第十七章 地老天荒(7/8)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忽然想起了擎云,约了七日再相见,现在却连外面是昼是夜都不知道。死了还一了百了,现在这样反而是场折磨。想着,她缩成一团,看着若问在那不亦乐乎地煮蛇汤,竟不自主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轻松?一点也不怕吗?”
若问背对着她道:“怕什么?死了就死了,没死就好好活着,饿了就找东西吃,困了就睡觉,死了以后是怎样的我是不知道,起码我知道活着的时候想要做什么?”
皇北霜听着他的话,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那你都想做什么?”
若问回头看着她,“玩女人,喝好酒,吃好肉,看见谁不爽就干掉他!就是这样!”
皇北霜闻言一愣,别过头,两手紧紧抱住膝盖,再没有看他。
“冷吗?”若问看着她,她摇摇头。
若问是残忍的,可他也是单纯的,
若问的欲望,每一个人都有;
若问是错误的,可他也是正确的。
若问的爱恨,比所有人都清楚;
对着这样一个人,你还能说什么?
废都,纵使已是泥墟一片,却只从那些残留的壁雕,依旧能让人想象出过去的漠上天朝该是怎样一番繁华,然而,为何繁华总如梦,为何锦瑟总似空。皇北霜蜷缩在床上,环视着这个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殿宇,心中不禁深深感慨,几百年前的世界,多少人的智慧铸就这一切,几百年后的今天,留在这世上的,竟然只是这空荡荡一处废址,没有人栖息。
她苦涩地一笑,不知再过个几百年,那天都冰刺宫是如何,云沛广寒宫又如何?这莽莽大漠终是如何?展王那战的理想是重现漠上天朝,可是,她兀自摇摇头,可是,这世上,真的有天朝吗?
那天她吃的蛇汤很恶心,没有味道,腥气很重,若问挖了完整的蛇胆逼她吞下,然后,爬上床,紧紧抱着她,打断了她的思绪。
“放开我!”她低吼,尽管她已全身冷得像一块冰。
“别紧张,我只是想让你暖和些。”若问一笑,按住她就是重重一吻,两个人的嘴里都是蛇肉的腥气,唇舌之间,瞬间纠缠成结。皇北霜被迫逐渐倒在床上,毫无抵抗之力。
……
擎云的吻,总是徐徐诱惑,令她情不自禁地放开自己,令她难耐地渴望更多。
若问的吻,却相反,他总是粗暴的,如果她没有反应,就算令她受伤也无所谓,非要令到她张嘴回应才会罢休。
“皇北霜……”细语喃喃,竟是来自若问。紧紧抱着她,他一手伸进她的衣服,带着些虚汗的手掌,掌下,是她狂跳的心。
“你的心跳,很重!”他流连地嗅着她脖子间的馨香好一会,才抬头俯视着怀里的女人,她一脸惊慌,好像上了妆一般明媚动人。
“对你,我有很多事情想做,这是其中一件!”一边说着,他一边紧紧按住她,令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躁动。
皇北霜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灰色的眼看着他,噙满泪水。和擎云那近一个月的相处,她深深地了解男人的欲望是一种怎样的波澜。
若问看着她的眼睛一片汪洋,不由皱起眉头。她有伤,如果勉强挣扎一定会扯动伤口,会死掉。可是,他真的好想要,想得连开口说话,都觉得那是别人的声音。
烦躁地斟酌了好一会,他忽然抱着她坐起来,嘶哑地说道:“在你伤好之前,我不碰你!”
皇北霜闻言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与之交换的,你必须吻我!任何时候,只要我想,你就要吻我!”若问看着她的眼睛,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