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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生间出来时,她看到盛毓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站在走廊等她。
“是不是累了?”等她走近,盛毓揉了把她的发顶。
汤慈耷拉着眉眼摇头,忽然在嘈杂声中说了声“谢谢”。
盛毓失笑:“好端端的谢什么?”
谢谢你回来找我。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汤慈喉咙哽了哽,不顾走廊来回路过的行人,倾身抱住了他,闷闷地说:“反正就是谢谢你。”
盛毓短促地笑了声,下颌压在她的头顶蹭了蹭:“在这儿说情话很怪,回家吧。”
“你朋友都还没走呢。”汤慈在他怀中扬起脸,眼睛亮亮的。
盛毓看着她满含期冀的眼睛,心口蓦地软了:“别管他们,你想我们就走。”
坐上车,汤慈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她为了一己私欲将庆功宴的主人拐回了家。
盛毓却丝毫没有将朋友撂下的负罪感,将手机调成静音,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指尖随意地把玩她的手腕。
车开到小区门外,汤慈让代驾司机在花店门前停车,她去取给盛毓订的一束淡紫色剑兰。
盛毓看她抱着花重新进入车厢,眉心皱了下:“所以上次那束花是你买给我的?”
想到那会儿盛毓还在误会中,汤慈舌头打了个架:“是,是啊…”
想到之前那束被丢在角落直至枯萎的花,盛毓啧了声:“以后这种事直接告诉我。”
“好的。”汤慈乖乖点头。
回到家窗外天幕已经暗下来,盛毓在手机上叫了餐,趁送餐的空档去洗澡。
汤慈闻了闻身上的衣服,也沾上了淡淡的酒气,于是也准备去洗一个。
从衣柜里拿睡衣时,她的余光掠过被她塞在角落的纸袋,犹豫了半晌,她红着指尖将里面的内衣拿了出来。
洗完澡后,汤慈拿着那一小团布料,废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研究明白怎么穿。
穿衣镜被雾气覆盖,她伸手抹了抹,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浑身腾地红到滴血。
就在她错开视线,想将这套内衣脱
下来时,浴室的门忽然被敲响,盛毓磁性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还没洗完?”
汤慈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忘记门是否反锁,怕盛毓直接推门进来,她再顾不上将内衣脱下来,一边应声,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睡裙。
拉开门出去时,她的脸颊还发着烫。
盛毓目光轻飘飘落在她脸上:“这么热?”
汤慈捏着袖口,嗓音发干的解释:“水温开太高了。”
盛毓朝厨房抬了抬下颌:“锅里热了牛奶,现在喝还是睡前喝?”
“现在喝吧。”汤慈跟在他身后去厨房,又把睡衣朝领口处抻了抻。
到了灶台边,盛毓拿出马克杯将热好的牛奶倒进去,塞到她手中时说:“冷一会儿再喝。”
汤慈抱着杯子,乖乖点头。
看盛毓躬身洗餐具,她站在一边等着,将洗好的汤匙放进柜子里。
柜子在头顶,汤慈手臂抬起开柜门时,衣领朝后滑动下去。
盛毓余光瞥到一抹粉,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下。
他关上水龙头,抽出纸巾边擦手边缓声问:“小慈穿的什么?”
汤慈浑身一震,啪地关上柜门:“衣,衣服啊。”
“什么衣服?”盛毓幽沉的眸子敛了敛,朝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