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8(7/35)
汤慈和屏幕中的盛毓对视,居然真的被蛊惑到想顺从他的提议。指尖在酒店光滑的被单上蹭了蹭才醒过神,她蓦然意识到他们分开的时间还不足二十四小时。
“你别…闹了。”汤慈咽咽喉咙,不知是在劝自己还是在劝他:“我周五上午就到家了。”
盛毓转了转手中的钢笔,和她谈条件:“你回来的时候我不止要杏仁饼。”
汤慈转转眼睛,顾左右而言他:“听说江城的水蜜桃也很有名……”
盛毓眸光一暗,嗤道:“讨什么我说了算。”
汤慈慌忙把电话给挂了。
几秒钟之后,她回了给她连续发来几个问号的盛毓一个笑脸,谎称自己手机电量告急蒙混过关。
/
周五汤慈并未按照原计划回南岭,关于项目的设计,客户和她产生了分歧,因此何骁又带着她在江城加了一天班,航班改到了周六。
盛毓接到她的电话时,对她的工作安排颇有微词:“何骁就这么压寨你的?”
汤慈看了一眼几步开外的何骁,谨慎地捂住了手机:“就剩一点小事,很快就忙完了,也就比原定的时间晚一天而已,你不要生气啦。”
盛毓不置可否地哼了声。
汤慈怕自己偷偷讲电话的样子引起何骁的注意,又聊了几句就借口工作挂断了电话。
盛毓放下手机,接过项文递过来的晚宴名单,扫了一眼,平声问:“盛宏也去?”
项文指了指名单上的名字:“他是受了新科黎总的邀请,大概不知道您也去。”
“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露面。”盛毓冷笑一声,语气轻蔑:“看来盛家真不行了。”
项文谨慎地抬眼:“那您的意思是会会他?”
盛毓起身,撂下钢笔:“他会自己来。”
新科的黎总年纪约莫六十,带着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一起赴宴。
盛毓入场的时候,在门边和人寒暄的黎江正好看到他,笑着朝他伸出了手:“盛总,久仰大名啊。”
唇角一扯,盛毓不动声色和他握了握手。
见他要抽身,黎江将站在身侧的女儿推了出来:“这是我女儿,最近正在创业开民宿,苦于没人带,麻烦盛总教教她?”
黎欣眨了眨眼睛,朝他伸出手:“那就麻烦盛总啦。”
盛毓唇角的弧度未降,声音却淡下来:“我在云栖就是个打杂的,怕是不能误人子弟。”
见他迟迟不伸手回握,黎欣面上微恼,负气看了父亲一眼。
黎江还想再说什么。
盛毓朝着远处的秦浓伸了伸手:“秦总叫我。”
秦浓忙着和姐妹畅谈,哪有空理他,盛毓带项文在厅内社交一番,独自上了露台吸烟。
项文原本想跟上去。
盛毓侧目吩咐:“你回车上休息。”
项文瞥到楼下跟上来的中年男人,敛着眸从楼梯另一侧下了楼。
露台光线昏暗,凉风习习吹过。
打火机的砂轮摩擦生火,盛毓拢着那簇火苗,将烟点燃,头也没回地问:“云栖的事你弄的?”
盛宏拾阶而上,走到栏杆前笑了声:“不愧是我儿子。”
暴雨停歇那天,盛毓就是因为云栖资质问题回的澳洲。
他和秦浓国内外联合查了一番,查到国内一个空壳公司头上,继续抽丝剥茧地探,盛家果然浮出水面。
盛毓偏头睨了他一眼,唇边吐出青雾:“难为你如此大费周章,云栖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