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优雅行礼,仿佛这一切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陛下来了没通知臣妾,吓了臣妾一跳呢。”
话虽如此说,可脸上的欣喜却是做不得假的。
连彰拱手,“儿臣请父皇安!”
一时间,所有与他格格不入的温馨全都朝他拥抱了上来。
这种感觉很微妙。
他说不出,但很喜欢。
他亲手去扶了杨佩宁,“怕惊了你,就没叫通传。是朕的错。”
杨佩宁起身,莞尔一笑,比庭院里那春花更灿烂耀眼。
她毫不掩饰对帝王来临的欢欣,“没有。臣妾喜欢陛下来。”
崇庆帝喜欢她这样真实的样子。
于是爱屋及乌又摸了摸连彰的头,让他起身,“长高了不少,最近学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