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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顾屿琛怔愣好一会儿,完全没反应过来丁沁口中的“她”是谁。
脑海里回忆一遍这几日的种种,总算明白她“变本加厉”的试探是为什么。
他两手交握,拿小臂架着她的腿弯,一步步走得缓慢,不甚确定地问:“她?你是因为雅琪,心情不好,才跑出来喝韩颂喝酒?”
“”丁沁收住眼泪,双手交叉,气哼哼掐他的喉结,摇晃他脖颈:“你少转移话题!我在跟你说你的莺莺燕燕!你扯什么韩颂!”
“我没有转移话题。”
顾屿琛被她晃到有些喘不过气,怕她摔下去,拉下她的手,让她搂紧他脖子,“别晃,消停点。”
“”
丁沁说不过他,但不甘示弱,索性使出“杀手锏”,气急败坏咬他耳朵,“为什么她可以喊你哥哥,我却只可以喊你爸爸,不公平,不公平呜呜呜呜”
他轻轻“嘶”了一声,拿她没办法,妥协道:“那以后也让你喊哥哥,行不行?”
“”
“行吧。”丁沁满意点点头,在他耳边轻喊一声:“哥哥。”
月光碎在芒果树枝桠,街道很安静,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轻响。
她乖乖趴在他肩上,热哄哄的气息喷薄到他的耳廓,脑袋歪在他肩头。
顾屿琛手背身后,倏地握紧成拳,眸色渐深,声音轻颤:“我耳朵被你咬伤了,很疼,听不清,你再喊一遍。”
“”
“真的假的?那么严重?”丁沁小心翼翼捏他耳垂,仔细检查,“呀,是有点红。”
她苦恼地皱眉,脑瓜缓慢转动,而后,对着他耳朵的咬痕,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小鱼亲亲,冬冬就不疼了。”
又是一阵战栗。
顾屿琛身子一僵,他微微偏头,去看夜色中的她。
她似乎睡着了,脸软软的,贴着他脖颈。
“冬冬,你不可以对她笑,只能对我一个人好,知不知道”
模糊的呓语断断续续传到耳边。
顾屿琛轻叹一声。
唉。
醉鬼就是傻点,算了。
他撇开头,嘴角憋不住笑,往酒吧街尽头走去。
—
顾屿琛背着丁沁走了将近三公里。
一路闹腾,丁沁耗费巨大的心神,走到小区门口,总算消停,被顾屿琛放回房间后,她栽进枕头,沉沉睡去,一觉到天亮。
次日一早,金灿灿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下,光线刺眼。
她眼皮下的眼珠子转了转,头痛欲裂,抬手遮挡眉心,睁开惺忪的睡眼。
揉揉胀痛的太阳穴。
昨晚零星画面像拼图,一块块在脑海里拼凑完整。
她被顾屿琛竖抱一路穿过舞池。
她对顾屿琛又是咬耳朵又是掐喉结又是摸腹肌。
她哭着闹着喊顾屿琛哥哥
苍了个天。
这不是赤裸裸的女流氓吗?
丁沁翻过身,把脸深深埋进枕头,用力地薅了把头发。
“叮咚”——
枕边的手机传来一声响。
丁沁抿了抿唇,捞过手机划开屏幕。
Island:【起床没。】
丁沁稳了稳心神,给自己反复洗脑。
没事,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于是,她花了半小时,慢吞吞洗漱,换衣服,化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