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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能这样。那我是不是也能自封个真人?取什么道号呢”
她越说,赵终乾的脸色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绛尾大概是在座最有同理心的一位(明明他是妖啊),非常体贴地把话题翻过去:“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但有惊无险,幻妖的计谋没有得逞。我们,额,应该庆祝、庆祝一下?”
他微微颤抖地举起手,酒杯中的液体随之摇晃,任谁都看得出他的不自在。
杜知津左看右看,见其他人都没有搭理的意思,猛地举起酒杯和他碰了碰:“小红说的对,是该庆祝一下。”
听到这句话,赵终乾如梦初醒,重新变得豪情万丈:“好!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一张红木桌坐满了四人,三只酒杯高高举起,唯独缺了一角。
杜知津朝无动于衷的应见画挤眉弄眼,低声催促:“阿墨,三缺一!”
应见画:“我不想喝酒。”更不想和莫名其妙的人喝酒。绛尾也就算了,好歹相处了许多天。这个冒牌师弟又是哪根葱?她到底有多少cp啊!
不知不觉,他居然也学会了这个怪异的词,并且很快运用到实际中。
比如杜知津和赵终乾的cp,似乎就叫“金钱”。
听起来一股铜臭味,难怪走不长远。
他暗自评价道,眼前突然多出来一樽半满的酒杯。将酒杯递到他面前的,正是杜知津。
察觉到他的视线,她冲他讨好地笑笑,又将酒杯往前伸了伸。
是看出了他心神不宁,想借此缓解吗?
喉间涌起复杂的情绪,他咽了咽,想把它们咽下去。
见应见画终于肯接过酒杯,绛尾一颗忐忑的心总算落回肚腹。他朝杜知津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对方回以点头。
“都别愣着了快喝!我早就听闻宛泽城桂酒的大名,今日一尝,果然名不虚传!”赵终乾豪饮一口,惊叹不已,又喊小二上了一壶。
绛尾大概是第一次喝这种酒,一开始只敢小口啜饮,尝到甜头后胆大不少,捧着酒杯就没离手。
再看杜知津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一口酒一粒花生米,望着窗外的宛泽微微出神。
感应到他在看她,她回过头,指了指他的酒杯,无声开口。
好喝。
好喝?
他低头看一眼酒杯中清澈的液体,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这股味道是他怔忪抬首,对上她含笑的一双眼。
酒杯里装的,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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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宛泽城风景虽好,可惜不能久留。”
推杯换盏间,赵终乾兴许是醉了,抱着空酒壶开始长吁短叹。原本,以杜知津的情商和应见画的智商,他的话注定得不到回应。但偏偏在场还有个绛尾,而他是一只致力于捧哏的狐妖。
绛尾:“赵公子何处此言?”
赵终乾重重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杜知津身上,充满艳羡:“家中并不支持我寻仙问道,一直以来多有阻挠,这次更是以命相逼,扬言我若是不回去,就会气死我家老爷子。木师姐,你也一定深有体会吧?这种不与世俗同流合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愤与不公!”
杜知津眨眨眼,指着自己:“我?额,好像没有。”
于是赵终乾眼里的羡慕更浓了,一拍桌案,义愤填膺:“看看!看看!先有开明的父母,再有成功的儿女。父母如果不”“从出生起我就没见过父母,我是被遗弃的。”
她掰开一颗硕大的核桃,轻车熟路地挑出核桃仁,一半给应见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