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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达成,邬题没有久留,脚步一拐往侯夫人的屋子去,估计又要侍疾。
该说不说,这位表姑娘对她姨母还是很上心的,虽然这份心里掺了别的东西。
“邬题和你说话的时候,红点消失了。”
杜知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应见画怔了怔,问:“意味着什么?”
她摇头:“不清楚,这只妖诡秘莫测,地图经常追踪不到它。”
“那,能不能确定邬题是妖?”
杜知津神色严肃,仍是摇头:“若是下次地图再次亮起,可以,现在不行。”
白忙活一场。
但,应见画瞄她表情,心头一紧,觉得也不算白忙活。
“你会嫁给赵终乾吗?”
“不会。”回答斩钉截铁。
喉头一松,继而又泛起阵阵酸涩,像喝很苦的药。因为她说:
“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说完,她眨眨眼,严谨补充:“娶也不会。”
攥着玉簪的手渐渐松开,他低着头,看着她身上和自己纹路一样的衣裳,轻声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会留恋人世,你将飞往高山、越过云从,站在明月仙宫之上与你的师尊并肩。
我知道你追求什么、憎恶什么,而我刚巧是你憎恶的那种人。
风穿堂而来,吹起两片相似的衣角,耳鬓厮磨。
他忽然笑了。
纵使他费尽功夫和她穿一样的衣裳,他们终归不是一类人。
预言里的此生不复相见,何时会到来呢?
————
杜知津觉得应见画很不对劲。
在见过邬题之后,他虽然面上未显露,但数月的相处令她笃定,他在失落。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她难以形容,只觉得他对着一片云发呆的时候,她想变成那朵云。
变成云,变成风,变成一粒灰尘,能看到他的眼睛,而不是被他回避。
这种感觉并非第一次出现。她想了想,终于从记忆的角落把它翻了出来。
上次,他穿青色纱衣的第二天,也是这样。
故作不在意,眉目间却全是湿漉漉的雨意。
她想问他,你为什么不开心呀?如果应大夫也是剑修,那她就能用剑修的方法让他重新开心。他们可以打一架,无论输赢,必要时她也可以输给他。
但应见画不是。他喜欢看她看不懂的书,所以她也只能从书里找答案。
翻开那本一路从宛泽城带到侯府的书,第一页,她顿住了。
心上人邬题好像说过类似的话。她说,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嫁作他人妇?
邬题好像把她当成了阿墨的心上人,难道阿墨在因为这个生气吗?
她不知道。
但一想到这种可能,心里就像积了一层阴云。
————
申时二刻,沁云湖边。
杜知津主动提出要来,应见画无奈,只好答应。
邬题显然做足了准备,湖边不仅有他们,还有建昌侯、侧夫人、二公子和三小姐一行人。
看着眼前和家宴高度重合的人员,应见画心中隐隐感到不妙。
这架势又是在湖边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杜知津:“啊,侯夫人和小赵也到了。”
循声看去,邬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