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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题看着他手里指长的银针,瞬间觉得自己哪里都好:“姨母、我其实没”“好了好了,多大人了还怕大夫扎针?题儿乖,等你好了让终乾带你去静恩寺去去晦气。”
她还想再说什么,应见画没给她挣扎的机会,一针下去,人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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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昌侯对邬题落水的事情大发雷霆,不仅罚了建造石桥的工匠,还罚了赵终乾一个月的禁闭。
但赵终乾何许人也?他跟杜知津学了许多天的功夫,降妖除魔不行,翻墙还是行的,当天下午就溜出祠堂摸到了漱玉斋。
“好巧,墨公子你也在?”他猴似的从窗外荡进来,应见画闻声瞥他一眼,将药碗放到桌上,轻嗤一声:“一个德行。”
他说杜知津怎么那么喜欢翻窗,原来是和赵终乾学的,真是近墨者黑。
赵终乾不知道自己哪儿又得罪他了,注意力被散发着浓浓苦味的药碗吸引:“师姐你果然受伤了!都怪老头,不然我早来看你了。”
杜知津嘴里含着药,不方便出声回答,只能摆手。
噫,好苦。
她扯了扯身边人的衣角,眨巴眨巴眼,试图通过眼神交流。
阿墨,好苦。
“苦就对了,吃到苦头你才会长记性。”应见画冷冷扯回衣袖,冷冷开口,冷冷拿出山楂球。
杜知津得偿所愿。
山楂的酸甜冲淡嘴里的苦味,她嚼嚼嚼,问赵终乾:“你不去看表妹?”
赵终乾怔愣一瞬,眸光渐渐黯淡,看着她欲言又止。
嗯?盯着她做什么?
她企图从应见画那得到答案,然而他只低头摆弄药匙,并不与她对视
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半晌,赵终乾深吸一口气,道:“抱歉师姐我不知道表妹她会那么做,还把你牵扯进来我,我以为她不,其实我根本不了解她,我连她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他狠狠抓了把自己的头发,似乎陷入了巨大的纠结和痛苦中。杜知津勉强听明白了一点,他应该知道邬题找了应见画的事,不然不会对她道歉。
她犹豫一会,忍痛割爱,分给他一颗山楂球。
并假装没发现阿墨在瞪她。
“你真的不知道表妹想要什么吗?”她道,“我知道哦。”
“她想嫁给你。”
应见画放下喝茶的手,突然发现他对杜知津的了解又多了一些。
她对自己不在乎的事,有一种天真的残忍,比如现在。
她不知道赵终乾喜欢她,纵使少年很少隐瞒脸红,但她的时间那么少、要做的事情那么多,根本无暇顾及那片刻的心动。
当赵终乾是芸芸众生的一份子时,她当然关心他,就像关心红花、绛尾、陆平。而当赵终乾有了具体的身份,成为建昌侯府的小侯爷、爱慕她的某个人,她又突然变得“漠不关心”。
她的心很大也很小。大到包罗万象、怀有天下,小到装不下一个具体的人。
“她想嫁给你,并且不知为何误以为我会和你成亲,认为我取代了她的位置。”杜知津的语气充满不解,仿佛在说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觉得你可以好好和她解释一下,这样她也能少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
阿墨同她说了,邬题落水并非意外,而是想借此和赵终乾亲密接触云云她就说嘛,偌大的侯府肯定会上演这样那样的故事!
不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