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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认为这件事到此为止,接下来可以谈正事了。殊不知短短的一番话,令赵终乾百感交集。
同为男人,同为被杜知津“拒绝”过的男人,应见画很能理解他的心情。
无措的、不甘的、悲伤的、哀怨的不过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赵终乾喜欢她才多久?怕不是一场雪便能覆盖。
“我我会和她说的。”半晌,赵终乾艰难开口,眼神里的难过几乎要溢出来。偏偏杜知津不知内情,还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要不要阿墨给你扎”“咳,我又不是御医,什么病都会治。”应见画觉得他此时岔开话题简直是菩萨行为,他拯救了一颗岌岌可危的少男心,侯夫人不应该拜金身,应该拜他。
“正事要紧。”
被他提醒,杜知津回过神,正色道:“对,你来得正好。阿墨觉得仙药的味道很熟悉,但不是随身携带的药物中的任何一味,想问问你有没有王府药阁的钥匙?”
其实没有钥匙也没关系,她会翻窗。但阿墨坚持要和主人家说一声,否则不告而取是位偷。
赵终乾自然没有问题。阁堂的钥匙虽然不在他身上,但可以找侯夫人要,横竖侯夫人也不会过问:“我就说师姐你落水引发旧疾需要用药。”
应见画点点头,为了万无一失,还写了张药方给他。
赵终乾拿了药方,扒拉着窗台,踌躇:“那个师姐,你真的没事?”
杜知津觉得奇怪:“当然没事。你们家池塘浅得半条腿就能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是不信,今晚,不,明天早上吧,我们再比划比划?”
这下赵终乾彻底信她没事,期期艾艾地走了。
他走后,她凝望着窗台,沉默良久。
应见画内心咯噔一声。
该不会她忽然开了情窍“阿墨你说的不错,翻窗确实是个坏习惯。”
她重重拍了拍窗棂上硕大的两个脚印,不太高兴:“脚印也太难看了。”
应见画:“嗯。”
还好。差点金钱cp是真的了。
————
是夜,建昌侯府药阁。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矫健躲过巡逻的侍卫。
杜知津藏在阴影里,小声问满脸警惕的应见画:“阿墨,我们不是有钥匙吗?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而且他的动作还这么熟练。
应见画:“说的也是,我们直接过去吧。”糟了,把建昌侯府当成承端郡王府了,希望她没察觉吧
面对角落中蓦地出现的两个人,侍卫显然惊了一下,在他们出示钥匙后仍然表示怀疑。
应见画蹙眉,正欲上前理论一番,杜知津掏掏掏,掏出一枚令牌。
见了令牌,侍卫不再阻拦,恭敬地替他们打开药阁的门。
“令牌是小赵给的。”她说。
应见画心情有一点复杂。
如果他没猜错,这枚令牌应该是管家玉符,平常由侯夫人掌管,赵终乾居然就这么把它借给杜知津难道侯夫人还没有放弃?
撇开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和杜知津兵分两路寻找可疑的药物。
侯夫人常年生病,建昌侯府的药阁足有两层,贮存了许多罕见的药草。
然而粗略闻下来,没有一味药和那日仙药的味道相近。
杜知津速度比他更快,也说二楼没有。
“不应该啊就算仙药的配方不为外人知晓,那也不过是因为炮制方法、药材的比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