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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芸从小就对那些喜欢在人背后嚼舌根的烂舌头痛恨不已。
只因她是中人家族,又是独生女,经常跟着父亲走南闯北做生意,什么“不守女德”“女子抛头露面不检点”之类的话,她不知从别人嘴里听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恶心的叫她反胃。
重活一世,她也渐渐对这些流言蜚语产生免疫。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瑰瑰在听到自己说没什么好怕的的时候心情不错,可等自己说完,才扬起的情绪又别扭起来。
姜清芸:?
奇奇怪怪的。
不愧是喜怒无常的瑰瑰。
说话间,东方已然泛起一抹亮色,姜清芸攥了攥长袍,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我该去王大妃和大王大妃那里请早安了,你也快些回去吧。啊,对了,”姜清芸突然想到什么,不太确定地开口,“如果你……你和释江大师是同类的话,为什么他能在白天出来?不仅能在寺院里到处讲经,还能去附近的山林里。”
“嗯,我知道,要不了多久,我就把他身上的那件皮拔下来。”
白毛鬼没有细说,冲前方昂了昂下巴,示意道:“去吧。”
姜清芸与对方道别后,旭日也正好跃出地平线。
温暖光线照射在姜清芸身上,驱散了昨日在地宫感受到的寒冷。
只是……
姜清芸忍不住回头望去,瑰瑰并没有离开,他依然站在原地,那是一处日光照射不到的阴翳之处,整个人仿佛是一道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姜清芸匆匆收回视线,只是,在回到寝殿的过程中,她总是忍不住在想:一生都无法见到阳光,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是什么感觉呢?瑰瑰的身上总是那么凉,地宫也那么凉,他的心是不是也冷了呢?
她刚一踏入寝宫大门,一直守在门口的侍女铃兰就焦急地冲过来,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姜清芸一番,见她没有受伤,才哽咽着说:“娘娘,您可算回来了。您彻夜不归,奴婢担心死了,又不敢去报告王大妃……万一您出了点什么事……”
铃兰年纪小,又不像姜清芸这么“胆大妄为”,越说越急,就差没直接抱着姜清芸哭出来。
见侍女如此关心自己的安慰,姜清芸也不禁勾了勾唇角,像是安抚小动物一般,揉了揉铃兰的脑袋:“好了,快别哭了,服侍我换衣服。去王大妃宫中问安的时间要到了,宫里可不比在寺庙中,处处要守着规矩。”
“是。”铃兰抹抹因熬夜和哭泣变得通红的双眼,一瞬间就被姜清芸转移了话题,不再深究自家主子彻夜不归究竟是去了哪儿。
只是在接过姜清芸手中黑色长袍时,她“咦”了一声:“娘娘,这件长袍……和上次将您从湖中救回来的神秘男人穿得好像!”
“嗯,就是他的。”
铃兰倒吸一口凉气。
自家娘娘了不得啊!
不仅两度称病避宠,还在寺庙里勾搭上互通书信的外人,又在回宫之后勾搭上妖异俊美的外男!
大草原框框地往王上脑袋上扣啊!
还没等铃兰感叹更多,就听到姜清芸吩咐让她亲自去把黑袍洗了,且不要让外人知晓。
铃兰自是点头如捣蒜——这种事情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只怕是要掉脑袋的!王上身为男人、身为夫君的尊严怎可让其他男人践踏?淑容平时对自己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