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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高三的学长学姐们了。”郝怡涵伸个懒腰,感慨道:“好快,明年就是我们了。”
时间如流水,水过无痕。
孔子老一辈哲学家留下的无一不是真理。
不再往前走,她们走到进入操场的门口,并排坐下,在操场外的长椅上休息。
头顶一片干净到耀眼的蓝,膨出来的云似乎在此刻触手可及,挂一道不知何时飞过的白烟。
姜纪忽地问:“说起这个,你俩有心仪的大学吗?”
何彤彤在姜纪看得到的地方把手指绞到一起,指尖划着皮肤,没有立刻开口。
“除了喜欢唱歌,我没什么理想,随随便便上一个收得下我的就好了。”郝怡涵一直看得开,记忆力也好,“彤彤你不是说喜欢香港吗?”
“喜欢啊。但不一定考得上。”提起喜爱事物,何彤彤却笑得苦涩。
“我查过了,那边的大学对英语要求很高,可我最差的就是英语。”
她垂下头,似乎是真的为此烦心。
郝怡涵听不得丧气话,晃她手臂鼓励道:“还有时间嘛!我们现在还没高三呢,你这就放弃了?”
姜纪默默观察着何彤彤的反应。
她觉得以何彤彤的性格,不会因为这么一件事就变成这般垂头丧气的样子。
“啊!”
一声尖叫,何彤彤猛地抽回来她放在围栏上的那只手。
她那只手的食指划破道口子,最上面那段指头见了血,伤口长度不算长,很短的一道。
“天哪出血了,去医务室看看吧。”郝怡涵拉住她那根手指,气愤地说:“这个铁围栏特别容易划到人,高一那会儿我就不小心按在上面,死学校还不知道修。”
何彤彤摇头制止,“不要了,我们可是偷跑出来的,被发现没法解释了。”
看了看四周,她说:“看着不深,我贴个创可贴算了,不过创可贴没有拿,在我书包里。”
她本来勉强笑着,咧开嘴的瞬间,眼中却含泪。
姜纪一惊,怜惜地看她,问:“怎么了?”
郝怡涵:“很疼吗?怎么一下哭了?”
何彤彤摇头,复而低头,霎那间眼泪肉眼可见。
“我本来就考不上香港的大学,他和我生气,急我,还说我。”
何彤彤忍不住哭出声,话讲得断断续续,像是支撑不住快喘不上气。
姜纪递去随身带的纸巾,拍了拍她的背。
“谁啊,谁敢说你?”郝怡涵不干了。
姜纪:“钟文玺。”
郝怡涵:“钟文玺?”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正确答案,何彤彤不必回答,更哭到不能自已。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他的,我想去香港上学这事统共没告诉过几个人,高考离得那么远,不就是说一下愿望,难道我就真的能考到那里吗?”
“如果不是考虑到他竞赛班集训进度紧张,我一句话也不和他说,我都那么体谅他了,他凭什么…凭什么不理我啊。”
听得出事情的大概缘由,姜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倾诉好一会儿,何彤彤依旧委屈,抹一把脸,“破围栏也和我作对。”
姜纪想到她的手指还没处理。
“我去拿创可贴。”
她扭头走掉,留下郝怡涵和何彤彤一起。
姜纪脚步很快,小跑着到了教学楼,她记忆力不错,去过几次实验一班,记得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