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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22/84)

思绪,灼玉思绪滞涩须臾,内心无端的慌乱促使她配合地掐断即将散发的思绪,没好气地接话:“不猜。”

反正她不猜他也会说。容濯笑笑:“上次拜访陈相府上,有个人曾说过在吴王宫见过一位善制此种盆栽的名匠。那日见到陈相,孤偶然忆起此事,才猜到是吴国所赠。”

尽管他提及的时间先后很错乱,但灼玉没深究。

她道:“吴国已骑虎难下,或许不会因你的提点而悬崖勒马,他们只会倍加谨慎,并一错到底。”

说到这,她想起今日去寻容玥想提醒的事:“如今赵国的翁主嫁了梁王最疼爱的外孙,梁、赵与长安关系更为紧密,若我是吴国,定会先离间这三者。最合适的契入点就是同时与梁国和朝廷联系密切的赵国,可能是容玥,也可能是我。”

容濯耐心听着,循循善诱:“选阿玥是因她是傅宁的妻子,傅宁是最像梁王发妻的孩子,比梁王其余孙子都得宠。但选妹妹是为何?”

灼玉不假思索地答。

“自因你我兄妹关系亲近,更因你我有私情——”

她猛地住了口。

两种相互矛盾的关系竟被她下意识地相提并论。顷刻间容濯的存在感越过了一切感官,从身上一处迅速蔓延,攀至脑海。

她再也装不了了。

因情潮余韵而混沌的脑子清醒,灼玉迟钝地醒神。

他们两人方才,已经……

荒唐,荒唐。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横亘在血肉中,她蓦地推开容濯,扯起锦衾裹住不着寸缕的身子。

“走开!你走开!”

“阿蓁?”

容濯小心地拥住她,她抵触的模样让他有一瞬懊悔。

或许不该迫得太紧。

但他们曾经是夫妻,他如何愿意让曾经的妻子视自己为兄长?

怔忪之后,他更笃定地拥住她,连人带被抱住她安抚:“是我鲁莽,但我不会放手,你我之间已成定局,妹妹何必再固守?”

灼玉怔然看着他,眼眸中迅速溢了泪:“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到这一步。

她几乎哽咽:“明明,你也还在唤我‘妹妹’的……”

容濯倾身吻去她的眼泪:“阿蓁,凡世间男女,若想达*成独一无二的契合,便需走到这一步。无论你称我为阿兄亦或夫君,你我行事之时也与世间其余男女行事时并无任何不同,阿兄不过是个称谓。”

“别说了!”

灼玉无力地打断他,一直以来维系她心神,避免她不安的情感被彻底抽离,心口空落落的。

容濯没停下:“你与我流着不同的血,何况你潜意识里你我之间已有私情,否则不会失口说出来,既如此,为何不肯与我试一试?”

灼玉不肯再听,拉起被子遮脸,像丢失糖果的稚子坐着嚎啕大哭:“容濯,我不懂!就算你说再多,我也还是不会懂……”

她不懂他为何偏执,也不懂她自己为何同样跨不过这道坎。

容濯默然望她。

“或许我清楚缘由。”

灼玉愣愣放下了被子,面上泪痕交错,很是狼狈。

“是什么?”

容濯看了她好一会,眼中闪逝过许多情愫,终是敛眸道:“我不能说,你自己也早已忘了。”

灼玉拿着被眼泪濡湿的锦衾,僵滞悬在半空。

自从在长安戳破兄妹之情,他总是会说一些古怪的话,每一句话都很荒唐,像是得了失心疯。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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