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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侃:“原本以为你真不识字,直到后来你让我帮着对付王寅,才发觉你认字,是在藏拙呢。”

很多事灼玉虽记不清,却不觉得奇怪,且当时满脑子都是容濯肉麻的“家书”,因而并未多想。

方才看到素樱才陡然想起。

今日之前,她似乎默认自己在回赵国前就认得不少字,且这几年不曾觉得有任何不合理之处。

那么她究竟何时认的字?

又是谁教的。

她有种直觉,是容濯。

容濯也常把“从前”挂在嘴边,仿佛他们纠葛已久。

之前数月里数度一晃而过的直觉再度涌出,或许……

并不是他疯了。

而是她少了一段记忆。

然而回赵国前,他们何曾有机会见过彼此?但容濯说“从前”时,总会伴着另外几个字眼。

灼灼、夫妻……

当她愿意去正视这件事时,很多端倪就似藤蔓,拉住一端轻易一扯,就会扯出埋在土地的许多根须。

许多画面突然汹涌而来,灼灼,宜阳殿,桂花。

折扇,容岁安。

头好痛。

灼玉痛苦地捂着脑袋。

“翁主?”

马车不知何时已抵达城外并停了下来,灼玉却浑然未觉。

哗啦——

车帘一下被掀开,刺目的日光涌入眼前,脑海里封存记忆的一堵墙也裂开一道口子,光亮不断涌入。

“阿蓁?”

清越的声音透过缝隙闯入脑中,似隔了千万年的时光。

灼玉懵然看着掀帘的青年。

第47章

“阿蓁,你还是来了。”

容濯在马车外温柔地笑,目光灼灼,凝着不舍。

眼前的青年陌生又熟悉。

灼玉怔怔地看他,眼中忽然涌出了泪花,亦伴随着羞耻、悔恨,无措。看得容濯凝眉:

“阿蓁,怎么了?”

她无比混沌的脑中冒出几句话:阿蓁,是他的妹妹。灼灼,是他妻子,那么……

他是她的夫君?

还是兄长?

她忽然间近乡情怯,猛地拉下了帘子:“回吧!”

容濯清越声音带着无奈笑意:“妹妹当真是说话算话,说见一面,就真的只是见一面?”

他要在此掀开帘子,灼玉无比慌张,死死地握住车帘,和他较着劲,也和脑子里那些陌生的片段较着劲:“就见一面……你可以走了!”

容濯轻叹,想起那日她的落荒而逃和眼里的泪意。

他被离别愁绪牵动,想着她或许也一样,只是嘴硬不肯承认。他忽而心弦一动,放柔了声音道:“阿蓁,孤把你带回长安,可好?”

“不好……”

灼玉心里乱得很。

她命车夫。

“驾车!”

车夫无奈且征询地看了太子殿下一眼,容濯隔着车帘望她稍许,终是落下帘子:“回去好好休息。”

灼玉的马车远去了。

容濯望着远去的马车,不断回想适才妹妹的窘迫,他拉住要跟上马车的缙云:“她今日与昨日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何事?”

缙云道:“昨日见了素樱夫人,素樱夫人揭穿翁主动心,翁主似乎心虚,不悦道那是您自找的,就要承受失去兄妹情的代价。

“今日翁主早早起来了,起初盛妆大半,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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