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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枝有些奇怪,但是江耀临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先让对方行动。
纪枝原本以为江耀临会背对着自己,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并没有绕到他身后的意思,反而正对着他。
没等纪枝出声询问,江耀临已经行动起来。
黑色缎带已经沾染了江耀临掌心的温度,因此并不像是一开始那么冰凉,反而温度滚烫。
不过在系上最后的扣子时,江耀临的指尖还在颤抖着。
明明对方摘下时如此轻巧,但是如今在给他重新戴上时,却几次都没能对准链扣,花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戴好。
纪枝:“你的身体还好吗,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这并非纪枝多想,实在是江耀临的手颤抖的太厉害了,令纪枝不由得怀疑对方的身体。
江耀临并没有收起手,他舔了一下不知何时干涩的唇瓣,而后艰难出声:“哥,我真的没事,只是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能将项圈戴在哥的脖颈上”
纪枝:?
为什么江耀临的说法这么古怪?
而江耀临的反应也比纪枝想象的要大得多——
对方耳根滚烫,红晕还有蔓延至脸颊的趋势,完全不像是能够掩饰自己情绪的演员。
在这之前,江耀临也确实没有思考过这件事情。
虽然之前和纪枝要过对方的贴身衣物,但是江耀临有些用在了自己身上,有些用在了知迹的等身抱枕或棉花娃娃上,仿佛这样,它们就能够更像纪枝一样。
看到知迹翅膀被绑上锁链的草图,江耀临都已经感觉到了刺激,连续晚上几天梦里都是对方被绑缚的翅膀,更别说他从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将项圈戴到纪枝的脖颈上。
而现在,只要他稍稍低头,就能够看到此时纪枝的模样。
江耀临的思绪恍惚,一时间都忘了绕到纪枝身后更好给对方戴。
对方鸦羽般的黑发下,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睛像是蒙着一层水光的黑曜石,清澈又深不见底。镜框的冷硬线条压在他白皙的鼻梁上,让人只想将它粗暴地摘掉,看他眼眶泛红、视线迷蒙的模样。
而最要命的,是那圈黑色缎带此刻正紧紧环在他纤细的脖颈上,严丝合缝地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脉搏。
冷质的黑色与纪枝温顺仰起的脆弱线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仿佛某种精心策划的亵渎,提醒着江耀临是他亲手将这份隐晦的占有烙在了最显眼也最私密的地方。
像是他和纪枝共同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镜片后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疑惑的困惑,可落在江耀临的眼里,此时却仿佛成了最烈性的□□。江耀临喉结滚动,只想用指尖摩挲那黑色缎带下的皮肤,想听他因为呼吸被轻微阻滞而发出细软的呜咽。
这分明是一幅被他亲手弄脏了的、却又圣洁得令人疯狂的画面。
江耀临的心跳的飞快,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和纪枝说话:“哥,原来还可以这样做吗?”
纪枝:“不行。”
他现在也意识到了江耀临的问题所在,原来对方之前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么一看,江耀临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变态嘛,不过他现在岂不是给对方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大门
纪枝:!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纪枝慌忙想要补救:“我只是想换一下风格而已,现在觉得不合适,之后也不想尝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