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巧得过分(2/3)
赵虎心说温姑娘果真心思单纯,只听夏姑娘的一面之词就替她说话。这位夏姑娘在集市上打砸王寡妇的豆腐摊时气势如猛虎下山,怎么看都是王寡妇和许志远遭到恶霸凌虐。
许志远门牙被打掉一颗,王寡妇挨了几个耳光,脸还肿着。便是许志远负了夏姑娘有错在先,动手打人掀摊总归不妥。
夏浅浅就知道只有姑娘懂姑娘,开封府的两位大人只会说打人不对,有话到公堂上说!呸,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轻飘飘几句话就想揭过?
不可能!
有人站队,她更有底气了,双手叉腰扬着下巴,“许志远,我千里迢迢来找你是要做个了断。你耽误我四年年华,可不是一颗门牙能抵的!赔我一百两银子,这事就算清了。”
“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王寡妇尖叫出声,“你把我家许郎打成这样,我还没向你讨要医药费,你反而先讹诈起来!”
温如溪跨一步上前,“这四年里,姑娘白日里被人指点议论,晚上望月相思垂泪,熬得花颜憔悴。要一百两的赔偿多吗?苦等四年,折算下来一年才二十五两。难道你的许郎不值一百两?你只是失去一百两银子,这位姑娘可是失去了一个夫君!”
赵虎听得脑子迷糊,似乎很有道理,又似乎哪里不对。账是这么算的吗?茫然地看向展昭,展昭蹙着眉,温姑娘说的是什么歪理?
王寡妇心里本就窝着火,夏浅浅别看个子不大,力气却不小,发起疯来不要命。她和许志远没有防备挨了一顿好打,正愁寻不到机会打回去。
这会儿冒出个娇滴滴的温如溪,明明不关她的事,却小嘴叭叭叭地绕得人头晕,煽风点火让夏浅浅气焰更盛。
怒从心头起,她打不过夏浅浅,还收拾不了娇滴滴的温如溪?一个大步上前,伸手一个推搡,“这没你的事,给老娘闭嘴!”
在开封府呢,王寡妇没敢真动手,只想让温如溪少管闲事。谁知娇小姐比她想得娇上好几分,眼看着她娇呼一声往边上踉跄两步要摔倒。
温如溪身子歪出去的瞬间还在想,不是打打嘴仗吗?王寡妇竟敢当着展昭和赵虎的面动手!电光火石间踉跄的脚步扭了一下,痛得她瞬时软了下去。
她果真有炮灰光环加身的,被人随手一推都能扭到脚!眼看就要摔进展昭怀里,听着夏浅浅的惊呼,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剧情想把她推向炮灰高速路!
不行!
硬是将身子偏向旁边,擦着展昭伸出的手,摔在他脚边。
展昭错愕地看着结结实实摔在自己脚边的姑娘,越发看不懂了。她宁愿狼狈地摔在地上,也要避开自己?
疑惑不过一瞬,忙蹲下将人扶起,“温姑娘,可还好?”
温如溪扭了脚,痛得差点掉眼泪,再摔一下,手掌擦破皮火辣辣的疼,这下眼泪真要下来了。
展昭扶起人,就见她面色痛楚,眼角噙的泪花摇摇欲坠。纤瘦的身子靠在他臂弯之中,摊开双手,细嫩的手掌擦破正冒出细密血珠,刺眼得很。
这还没完,姑娘缩起脚,声音发颤:“脚……扭了……”
赵虎围上来想帮忙却无从下手,唉,就说她弱不禁风吧,这就破皮流血扭伤了脚!气恼地回头瞪向王寡妇,“你好大胆子,在开封府都敢动手!”
王寡妇万万没想到自己没用几分力气就能将人推成这样,慌张辩解:“我,我没用力,她……谁知道她这么不中用?她不会是装得吧?对!她跟这个臭丫头一伙的!她们合伙讹我!”
夏浅浅也过来查看她的伤势,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