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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男人总往她的耳边吹气,惊了她好几次,差点害的她摔跤。
要不是看他现在这个迷迷糊糊的状态,瑞缇都怀疑她是故意的。
到家了。
她驼着身子把麦塔平稳地放在背上,背过手去摸麦塔兜里的钥匙。
身上那团东西好像磨着她的手臂动了一下。
“嗯…瑞缇。”麦塔含糊地发出声音。
这是,酒醒了?
哪有那么巧的事,一到家就醒了。
哼,瑞缇正准备把人放下来给他一个教训。
“糟了…糟了,这次真的糟了……”男人的眼睛没有睁开,像嘴里含了个泡泡糖一样。
不对吧,他好像还没醒。
这是,酒后吐胡话?
瑞缇先把门开了,小心地把人放在了沙发上。
麦塔柔软的可怕,她才半蹲下来,男人整个身子就陷进了沙发里,柔软地沙发垫完全包裹了他娇小的身躯。
“发了一个很坏…很坏…的事。”他有些鼻塞,尾音已然抽噎。
“什么事?说说呗,别在心里憋坏了。”瑞缇双手撑在沙发边,仔细地观察着男人的脸蛋。
她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她发现了麦塔耳廓下有一个不明显的棕色小痣,那处的皮肤已经被她背部的衣衫蹭得通红。
“我,我的鼻尖在睡着的时候被人…被人。”他使劲挤着眼睛,怎么也说不出口。
“被人怎么了?难不成被人亲了一口?”她调侃道。
“嗯……”男人的手臂无力地垂在空中,翻了个身,脸埋进了沙发里。
“还真是啊,那去找那人负责去。”瑞缇笑道。
“找不到了…我,我不干净了。”他低喃着,随着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再也忍不住笑了,扶着墙回了房间,美男今晚夜长梦多啊……
“我昨晚喝醉后说了什么吗?”
瑞缇大早上打着哈欠走到厨房前,就看到麦塔一手举着刮刀,一手插着腰质问她。
“你这是干什么呢,昨晚可是我一路把你背回来的,你着酒量,啧啧啧,也不早说。”瑞缇嫌弃地咂咂嘴。
麦塔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姿势的不妥,便把刀放到吐司上,两手搭在花围裙前。
“你不是昨天催我喝嘛……所以,我昨晚到底说了什么?”
“你昨晚啊,说得可多了。”她故意用着怪腔。
“你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很严肃的。”
男人轻轻扯着她袖子上的一角衣服,她看不出哪里严肃了。
“哦,就说你被人偷偷亲了,还说人家不对你负责。”瑞缇嘴角勾了上去,一脸玩味地盯着他的脸蛋看。
“我…我真说出来了!”他皱着眉,懊恼地敲敲自己的脑袋。
“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对我还遮遮掩掩的,我们关系有这么差吗?”
她贴着男人的胸膛,伸长手臂去拿抹好奶酪的吐司吃。
今天他居然没有躲开?瑞缇觉得奇怪。后退了几步,发现他完全是麻木的状态。
“这,这就是非常羞耻的事,上帝,上帝…不会饶恕我,别人知道了也会嫌弃我的。”
“你这什么思想啊,难不成得守身如玉一辈子?我不会嫌弃你的。”她一脸笑意地看着慌张的男人。
“而且,你不是说舞会那晚发生的事都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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