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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冷冽而稀薄,人们肃静地登上这座死气沉沉的古堡。
古堡看着很大,但却不像有人搭理的样子,这些建筑几乎是用石头砌起来的,上面爬满了蜘蛛网和极其低矮的冷色植物。
“这么大的地方都是那领导一个人住?”她张望着四周,光是城堡的附属建筑,就看到了好多个。
“这不是住的地方,这里是监狱。”麦塔小声说道。
“这用来住到很宽敞,当监狱面积也不够吧。”她奇怪道。
“现在没有人关进去,能关进监狱的人好多年才一个,那都是犯了大事的人。”
你们这儿的犯罪率还真是低呢。
队伍变得缓慢,在山体和古堡建筑间穿梭了好一会,她们重新看到了天,被大火烧过的,流光溢彩的天空。
“上面居然是露天的?”瑞缇惊讶无比。
“是,马上就到了。”麦塔把脖子包在了风衣里,闭眼迎着暖色的夕阳。
瑞缇跟着人群走了上去。
她从来没和天怎么近过,好像一伸手就能抓一口云塞进嘴里。
镇上距离日落最近的地方……
皮肤被不够暖和夕阳照亮。
日落的尽头立着一座巨大的座钟,被水擦得锃亮。
钟的指针是叶片的形状,她能听到钟摆的转动。
“卡塔卡塔”
钟下有一座残缺的石膏翅膀和一套裹满绿草的桌椅。
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古怪的中年男人。
他穿了一件深绿色的厚袍子,手里拿着一个打磨粗糙的木头权杖。
一个蜗牛壳做的小怀表挂在了脖子上。
男人正在笑盈盈地给排到的人盒子里装上钱币。
领导这么接地气?瑞缇看得出神。
最前排的人起身,男人猛然抬起头,眉眼间透露着小镇难以见得的精明。
深邃而怀有审视的目光轻飘飘地绕过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