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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邵有些得逞地笑开:“善善,半年未见,你不知我有多想你。那会儿卧榻养伤,镇日无聊,我总想起你,也总梦见你。”
他面皮微微发烫,一壁说,一壁剥落善禾的喜服:“善善,我咬得你疼吗?我更疼,那天你离开后,我醒过来,我心口疼得厉害。只有咬着什么,那疼才稍稍减少些。所以现在,我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也想你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很快,善禾穿在里头的小衣露出来,梁邵一低头,往她裸露的肩窝吻去。手却不停,极耐心地将这些繁复喜服一件件脱下。
善禾觉到身上细细密密的酥痒,不自觉将头后仰。她觉到梁邵扣着自己的腰,迫自己离他越来越近。她觉到冰冷的指腹滑进衣服里,激起肌肤一层层的战栗。她还觉到身下滚烫胀硬,慢慢撑住她。
梁邵彻底拥住她,肌肤贴着肌肤,皮肉贴着皮肉。他把那束发的红绸解下,蒙住善禾的眼。善禾躺在一床的交颈鸳鸯并蒂莲中,什么也看不见,她浑似漂泊池中的浮萍,唯有与她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是倚仗,教她不至于迷航。可吻了一会儿,那只手离开了她。
好一会子,那只手都没有再来,梁邵也不说话。善禾有些发急:“阿邵,阿邵?”
“嗯?”他答得懒散。
“你……”她咬唇道。
“我怎么了?”
“你走了?”
他轻轻一笑:“我没走。善善,我一直在看着你。”看着她肤白胜雪的身躯,看着她少女峰上一点红。这是他的新娘子。
善禾伸出手要去解开红绸,却被梁邵摁住,他道:“善善,不可以解开。”梁邵摸到方才他解下的腰带,将善禾两只手松松绑在一起。梁邵笑道:“善善,民间嫁娶都要有五金。我才给了你一对镯子,你不想要别的吗?”
善禾蹙眉:“你要干什么?”
“我想同你玩个游戏。”梁邵弯了唇瓣,“你猜我下面要吻哪里,猜对了我送你一金。”
“猜错了呢?”
他轻笑:“那就继续猜。”
善禾只觉浑身燥热,她咬唇:“好。”
“那善善你先猜。”
善禾胸膛起伏着,她迟疑道:“手?”
“不是噢。”梁邵带点遗憾,“是这里。”说罢,他俯首下去。
善禾不由地一声惊呼,脚背迅速绷紧,善禾忍不住嘤咛出声。在此起彼伏的惊颤中,梁邵将一枚金戒指套上了善禾的无名指。
他抬起头,舔了舔唇瓣,笑着哑声道:“再猜。”
等那余韵歇了,善禾才喘息道:“脖子吗?”
“啊。”梁邵勾了唇角,“善善想要项链了,是吗?”他将项链丢在善禾胸前,雪白肌肤配金黄项链,中间还有一点桃红,他捉住善禾的手,摸向金链:“如意锁的样式,善善你自己摸一摸,喜欢吗?”
他慢慢引导着善禾,想教善禾更舒服些、更自在些。
善禾从喉间溢出一声“嗯”:“喜欢的。”
“可是善善刚刚还是猜错了。”梁邵噙着笑。
“那是哪里?”
他复又低下头:“还是这里。”
“梁邵!”善禾抬脚往他胸前踹去,“你无赖!”
梁邵受了她这一脚,并不恼,只嬉笑着同善禾玩闹。好一阵子,等得善禾再没力气了,梁邵才抱起软泥似的她,低笑道:“谁许你没力气了。”说罢,他朝善禾唇边吻去。
烛影摇曳,帐幔轻晃。善禾任由他带着,偶尔抬眼,看见交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