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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顾筝。”
“嗯,她又怎么了?”
不是意料之中的反应,夏琳琅还颇有些诧异看了他一眼,才又继续:
“她想让我替她问问,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她的禁足能消了吗?”
顾筠这会也执起了筷著,正在往她的碗里夹菜,听她说这话动作也是微微一顿:
“就只有这件事?”
她连连点头,没去看顾筠手里的动作,而是直接看着他说:
“你别不在意,顾筝说这件事对她很重要的。”
大约是一心二用,顾筠回答的话都是漫不经心。
“她今晨特地来找你,就是为了说这事?”
夏琳琅点头。
“你也答应了?”
夏琳琅继续点头。
顾筠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又看了眼桌上的菜色,稍微一想就能明白怎么回事,他压着嗓子继续问:
“所以,这顿饭你其实就是来替她当说客的?”
夏琳琅刚准备点头,就瞥见顾筠的脸色不大好看,立即止住了动作,嘴里也找补着解释:
“这两件事,也不冲突吧?”
顾筠这会已经放下了手里筷著,没再继续用,转身看着夏琳琅,一本正色的说:
“哪里不冲突。”
“你关心我,替我准备晚膳,和替别人当说客来替我准晚膳,这能一样?”
“不都是一顿饭,至于么。”夏琳琅小声嘀咕。
大概是觉得同她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顾筠无声的看了她好一会,就连夏琳琅都猜测他是不是真的生气的时候,顾筠却突然起身,往内室走去。
“欸,你去哪儿?”
“我用完了,你慢慢用。”
…
这次夏琳琅笃定顾筠是真的生气了,因为那晚接下来的相处时间里,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夏琳琅多次寻着机会想要再开口,顾筠都会找各种理由来推脱或是岔开话题不去接她的话。
是以顾筝的那件事,直到现在依旧是八字还没一撇。
夜色很快就沉了下来,晚膳过后没过多久就是戌时,今晚是顾筠先她去净室沐浴,分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小事,偏生让夏琳琅生出些畏难的情绪来。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没能按照她所想象的那般去进行。
净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扰的她心绪不宁,顾筝的祈求还言犹在耳,顾筠的态度又模棱两可,她深叹了好大一口气出来,实在是感慨,这件事可真是不容易。
这种有事压在心底的感觉让她实在难受,又一直伴随着她到沐浴过后躺在榻上。
漆黑的夜里她仰躺看着头顶的白帐,听着身侧顾筠平稳的呼吸声,打算再同他商量着试试。
“你,还没睡吧。”
夏琳琅试探着开口,她没问睡了吗,是知道顾筠一定还没睡,眼下也只是为了起个话头同他说话。
等了一会,终于身旁的人出了声:
“嗯,还没。”
声音依旧是喑哑,黑夜里更是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有事?”
她捏着被角,不确定他在听到这话后又是什么反应,踟蹰的开口:
“就,还是顾筝那件事…”
没成想,原本背对着她的顾
筠这会居然转过身来了,床榻在微微颤动,两人又是在黑夜里面对面的姿势,潮热的呼吸开始交缠起来,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