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37/44)
倒不至于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明明就可以避免的事,却偏要任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去发展,夏琳琅面上虽说不显,但心里却是暗地编排了他顾筠好久。
于是,在这趟北郊之行真正结束,三人已经踏上回京城的路时,夏琳琅依旧是没有一副好脸色给顾筠。
还是同来时一样,三人同乘一辆马车回去,用过早膳过后,顾筠循例在和别苑里的管事交代些微末的事宜,话倒是不多,片刻就好。
但就是等到他说完话一转头时,才发现夏琳琅不知何时已经和骆沉先一步出去了。
这种丢下他独自同别人离开的情形还是第一次发生,兴许是想到了什么,见状,他也只能失笑着摇了摇头。
管事这会还候在身后,不知其中内情,只是见顾筠含笑却不言语的模样,不像心情不好的样子,又缓了缓片刻这才又试着继续说:
“那就烦请大人和夫人再等等,老奴这就去将东西取来。”
顾筠回神,朝着他点头。
…
山涧的清晨云雾缭绕,露水还比在山下的湿重些,夏琳琅和骆沉边往外走,嘴里说着些有的没的,突然就听夏琳琅问:
“表哥这就要走了?不再多留些日子?”
一听说骆沉回京后就要准备启程离开,夏琳琅没多想的就要挽留。
骆沉侧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
“已经留的够久了,再不回去,你舅舅和外祖母就该亲自上京来捉我了。”
这话大抵是触到她的敏感之处,原本熠熠的星眸随即就暗淡下来,原本还上扬的嘴角都在渐渐拉平,只听她嘀嘀咕咕的说:
“我也想外祖母和舅舅了…”
骆沉自然是明白她这会的心情,那些都是一朝一夕,十几年相处下来的感情,而她这一别竟是两年多的时间都未见,她自然思念留在昌平的人,而那边的人也一样惦念她。
见她情绪逐渐低落下来,骆沉免不了出声安慰了两句:
“都已经嫁做人妇了,怎还是小孩儿心性,这辈子还长,又不是不能见到了不是?”
话是说的没错,但夏琳琅这会情绪已经上来,说到底,若不是她成了婚,还远在京城,又怎会轻易的离开昌平离开骆家。
昨晚的闷气尚且还压抑在心口郁结难舒,再加上这事,她便更对顾筠有所不满。
“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去看一看舅舅和外祖母。”
她半垂着头,有些丧气的说道。
骆沉见此,心也软了不少,抬手就往她肩膀拍了拍:
“见到了如何,没见到又如何?总归他们心里是记挂你,关心你的,否则我又怎会在京城呆这般久,不就是为了替他们多看看你?”
她这才抬起头来,又想到自己来了京城后就再没回去过,说话都有些将信将疑:
“外祖母可有怪我?”
“怪你作何?”骆沉问。
她别了别嘴,说的有些支支吾吾:
“我这一走就是两年,她老人家会不会觉得我是白眼狼…”
骆沉揶揄着打断她:
“真要是这样,那我现在和白眼狼说话,我不也一样成了白眼狼?”
话落,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末了,还故意板着脸看着骆沉:
“表哥你是揶揄我呢?”
见她情绪终于有所好转,骆沉会心的一笑,正准备点头承认时,顾筠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