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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希瞥了一眼身边的谢恺封,目不斜视地走到牌室唯一的一张赌桌前面,平静道:“他现在脑子不正常,赌不了牌,换我来吧,你们想玩什么?”
陆以珺一听,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走到悯希对面的位置,笑了笑:“原来恺封找了个代赌啊,可以可以,我很好说话的,规则完全可以变动。”
“我们比较常玩梭.哈,”陆以珺用眼神示意人拿扑克过来:“只不过小同学,你会吗?”
悯希点头:“会。”
陆以珺看着悯希一张完全不会打的脸,轻佻地打了一个响指:“不要说谎哟,开始就不能反悔了,确定要和我们打?”
悯希蹙眉,余光看见谢恺封在看自己,便低低出声:“往后站,不要让我看见你。”
看出悯希是故意不理自己,陆以珺很识数,笑道:“那我们就说好了,赢家不管是我们中的哪一位,都能得到恺封的十倍赔偿金,如果赢家是你,则债务全部勾销。”
陆帆和林灯站到了赌桌空余的两边,陆以珺随便招来一个人:“马奕,你来当发牌员。”
一副崭新的、刚拆开的扑克牌放在赌桌中间,悯希弯腰,拿起了那副牌。
光看悯希的脸,没有人能想到悯希会玩牌,他的气场太干净纯粹,与赌沾染不上半分关系。
尤其当他的双手放在赌桌上,由从顶部直打下来的白光照耀时,那修长纤细的线条,让人怀疑上帝缔造这双手,不是让他作为工具来用的。
那是暴殄天物的做法,要陆以珺说,当淫.器才是他的最好归宿。
陆以珺本就在知慕少艾的年纪,光看一双手都看得他心脏怦怦跳,他甚至动了念头,等赌局结束,要向悯希提出来自己这边住的邀请。
谢恺封已经败落了,谁能拒绝一个完美的下家?
直到悯希开始洗牌。
陆以珺神色凝固了——实在很意外,但他不得不收回刚才的怀疑……
在赌场上,玩家一般分为生手、熟手和高手。
而悯希这种洗牌方式,将五十二张牌游刃有余地玩转在股掌之间,如若与血液融为一体的超高速手法,别说陆以珺这个熟手,连在场旁观的、完全不懂亚洲梭.哈的看客,也能暗自察觉到,悯希绝对不是不懂牌的庸碌之辈!
陆以珺微微坐直了身子。
不得不说,悯希颠覆了他的认知,但牌这东西嘛,熟练是一方面,运气也是一方面。
此时围绕在赌桌上的四个人,陆帆是个刚入门的,林灯不知深浅。
而他,自十四岁起就开始碰这玩意,人都阉入了味,悯希洗牌洗得再精又如何,有些时候技巧再精妙,也挡不住命运和某些东西的作弄……
悯希将洗完的一副牌分别拿给其他三家切换,然后各自抽取一张底牌。
底牌是决胜关键,到最后开牌的时候才会揭晓。
荷官开始发放第一张公共牌,悯希抽到的是黑桃2,陆帆抽到的是方块3,林灯梅花Q,陆以珺黑桃K,悯希最小。
陆帆颠了颠二郎腿,笑出声:“小同学,要不要现在就认输啊?不要你十倍赔偿了,就原价赔怎么样?不然真的好可怜。”
悯希寡言不语,牌室里烟味太浓,他的脸色被呛得微微苍白,唇瓣却红得浓郁,两厢结合,形成了对视网膜的绝佳刺激。
第二张公共牌发放完毕,悯希依旧是最小,黑桃5,陆帆是方块8,林灯黑桃Q,陆以珺黑桃10。
牌局将近过半,陆帆神情有点难看了,他目前的两张公共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