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8/29)
“我没说我是好人呀。”裴行则揽着翁绍的肩膀炫耀道:“我不像有些人,明明坏得头顶流脓脚底生疮,还要标榜自己是热衷慈善的大好人,结果却连亲生儿子几千块钱的学费都舍不得给,还闹出这么多幺蛾子丢人现眼。说这种人伪善都是抬举他,分明就是又蠢又坏!您说对不对?”
被人指桑骂槐、阴阳怪气一顿骂,周舒静气得差点没晕过去:“裴行则!”
周舒静的嗓音瞬间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分贝,尖锐的女高音猝不及防钻进裴行则的耳朵:“你这个没有教养的混蛋王八蛋——”
“哇——”裴行则把手机拿远,心有余悸地用手掌揉了揉耳朵:“翁太太说话这么尖酸刻薄,有失涵养吧?”
周舒静还要破口大骂,翁绍无奈地抢回手机,一句话结束争吵:“我录音了。”
骂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对方默不作声地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忙音,翁绍和裴行则相视一笑。
裴行则耸了耸肩膀:“真没想到这位翁太太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几句实话都听不了。”
“忠言逆耳嘛!”翁绍将鱼竿放在一边,起身活动了几下。
裴行则道:“你别伤心。”
翁绍笑着摇摇头,情绪稳定地说道:“我是一个很有职业素养的人,我不会把个人情绪代入到工作当中。”
言外之意,翁家所有人都只是翁绍的工作对象,他不会让自己跟赚钱的工具置气。
裴行则闻言一怔,刚要说什么,陆青杨带着一群狐朋狗友跌跌撞撞地过来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陆青杨趴在栏杆上,一只手还拎着酒瓶子:“哇,这么热闹的派对,你们两个居然跑来这里钓鱼。能钓到吗?”
“当然钓不到。”裴行则索性把鱼竿拍到陆青杨的怀里:“你小心一点,别掉下去。”
“掉下去,就浮起来喽~”陆青杨显然有些喝大了。两只脚踩在栏杆上,双臂挥舞做翅膀状,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
吓得翁绍一把将人薅下来,直接推进了人群。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接住陆青杨。
“你就别闹了。”有人拽住陆青杨的一只胳膊,吓唬他:“你现在掉下去,可没人能把你捞上来。”
“捞不上来我就给你托梦!”陆青杨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把你拽下去陪我!”
“还有你们所有人!”
话音未落,一群人轰得四下散开,陆青杨还没站稳,直接倒地。
“你们这群落井下石的!”陆青杨以脸着地,缓缓竖起中指,强烈表达自己的不满。
“听说你们两个最近可没少赚!”笑闹过后,一群富二代们歪七扭八地坐在甲板上。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翁氏集团最近一段时间的股价波动。
都是消息灵通之辈,即便翁绍和裴行则行动再小心,也不可能瞒住所有人的耳目。
“我说裴大少,我帮您算了一笔账,光是这小半年,你在翁氏集团的身上至少得赚四个吧?”对方比了个数字,一脸艳羡地说道:“再有这种发财的机会,您能不能捎带上哥几个,人多力量大嘛!”
裴行则懒洋洋地挑了下眉,用肩膀撞了撞翁绍,语气亲昵又带着一丝微妙的炫耀:“那得求我的军师呀。我一个人又做不了主。”
“呦呦呦……”一群人最见不得裴行则这“死出”,登时起哄道:“还军师~~~~”
“军师大人,您行行好,也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