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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喝的那个药又苦又涩,酥糖吃完后,苦药味道重新在嘴里回味。
抹去她眼尾冒出的泪花,谢溯雪坐了下来:“要不要睡一觉?”
“不要。”
埋首在来人肩窝处,卫阿宁幽幽叹了口气:“我想看你……”
大概是生病中的人都很脆弱,需要陪伴。
她现在就很想好好看看他,不想去睡。
谢溯雪抚了抚她后脑勺:“我一直都在。”
闻言,卫阿宁从他怀中仰起头,打趣道:“你今天特别好说话。”
谢溯雪垂眸看她:“不好吗?”
“好是挺好的……”
就是感觉不像谢溯雪了。
卫阿宁笑了笑,手指搅弄他的头发,轻快道:“就是感觉,你这么听我的话,感觉是真在考虑入赘我家。”
这话,原本是当初随口一句的玩笑话来着。
“嗯。”
谢溯雪唇角微勾,认真点头:“我要入赘你家,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当牛做马伺候我也愿意?”
卫阿宁接过话头:“我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哦。”
看了他一眼,她故作严肃,挑剔道:“我很难伺候的。”
倾身靠在她肩上,谢溯雪闷闷笑出声:“怎么个难伺候法?比如说?”
卫阿宁怔了一下。
很好,这问题倒是问住她了。
回头找人问问,怎么个故意为难人的办法。
“你别管。”
直视他眼睛,卫阿宁不服气地添了一句:“反正总会找到的。”
谢溯雪静静看她许久。
他倏然笑笑,“好,我等你想。”
想到某人,卫阿宁忽然正色道:“谢棠溪的事情,怎么样了?”
昏迷的这段日子里,纸人也没同她报告外头的情况。
谢溯雪道:“收押在无限空间里,等青棠联盟查清一概事宜后再作定夺。”
谈到谢棠溪时,他声音淡淡的,毫无波澜。
知道谢溯雪不喜欢,卫阿宁也就没多谈。
只问清自己想知道的那部分后便不再出声。
左右谢棠溪肯定是逃不掉的。
想了想,卫阿宁又问:“你是不是还在害怕?”
彼此相贴,她很容易就感觉到,谢溯雪的心跳同脉搏都是不规律的跳动,身体轻微僵硬。
看着她恬静关切的面容,谢溯雪从容不迫:“只是有一点,我没事的。”
他可以很快就调整好的。
就像从前一样,很快就好……
明了他心中情绪,卫阿宁无声叹气。
她拍了拍床榻,柔声道:“要不要来休息一下?”
“嗯。”
谢溯雪乖巧躺下,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跟随她的动作所动。
熄灭房中大灯,卫阿宁也随之躺在榻上,正对着他张开手:“要来抱一下吗?”
沉默片刻,谢溯雪伸手抱住她。
双手紧紧环抱住她的腰身,脑袋埋在胸.前。
恍然间,周遭只剩下近在咫尺,交错的呼吸。
乌黑发丝织缠在一处,如同雪白画卷上铺开的几笔墨痕。
湿热鼻息扫在颈侧,卫阿宁胡乱摸了一把他的脑袋:“怎么像个闷葫芦一样,不说话呢?”
不说出来,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