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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正合适,燕策动作自然地将她身上黑色外袍搭在一旁,把人抱进桶内。
他没一同洗,就坐在她方才坐着的小杌子上陪着*,“因为段怀山伤重。”
卫臻在水里解|系带的动作一顿,想起前夜他穿着夜行衣出去过,“是你做的吗”
“是。”
刚要让他把一旁装着花|露的小瓶拿过来,闻言,卫臻也顾不上什么花|露不花|露的,有些担忧,“那梁王会不会找你的麻烦啊?”
“别担心。”燕策不用她说,伸长手臂把花|露拿过来滴在水里,而后用手朝她肩头撩|了一捧水,“快点洗,这个时候别操心,过会儿水就凉了。”
这边浴桶薄一些,热水在里边凉得快。
两三缕湿发顺着细长的颈蜿蜒,堆在她锁骨处的小窝。系带本就松着,被水流冲得快要|散|开,她脸一红,放低了身|子,在水里解|开小|衣,借着水面和浴|桶遮住自己,伸手把小|衣递给他。
从水面探出的一截手臂肌|骨如玉,在灯下闪着很细|腻的光。“你知道梁王妃的名讳吗?年岁几何啊?”
这小杌子他坐着着实太小,膝盖直直抵在浴|桶外壁上,卫臻一伸手,系带就往下耷拉着落在他膝上,滴滴答答打|湿|了膝上布料。
燕策把她小|衣接过来,“这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她祖上是平江辜氏。”有些奇怪她为什么突然好奇这个,但他还是道:“你若想知晓,我明日打听一下。”
卫臻应了,洗了一会子,抬头看他挑着那块杏色的布料一直没搁下,似有所感,“你你不准弄|脏,这件我很喜欢,以后还要穿的。”
“怎么脏?”燕策手肘懒懒架在浴|桶边沿,隔着氤|氲缭|绕的热气对上她视线。
“你少犯|浑,我自己的衣裳我心里有数。”
隔三差五就会少一件,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被他像那条衬裙一样藏起来了,
“你最好藏好了,别让我再找到,若找到全给你烧了。”
燕策望着她,把手收回来,身子坐正了,视线缓缓往一旁移。
而后装作很忙的样子把她换下来的衣裳搁在衣篓里,又起身去屏风另一侧洗脸净齿。
卫臻知道,他这是又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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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卫臻醒得很早,今个十五,早上要去韦夫人那边。
洗漱收拾时,燕策动作习惯性放得很轻,卫臻跟在他后面,用气音小声问他;“你怎么跟做贼一样。”
燕策笑了下:“往日里我出门时你都还在睡,习惯了。”
“我今日醒得可是比你还早呢!”她瞳仁黝黑湿|亮,说话的神情很是得意。
俩人一同净齿洗脸,谁都没有讲话,偶尔对视一眼,无声交换着情绪。
卫臻用根簪子松松把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带着股子懒劲儿,还会把她擦手的香膏匀一些给燕策,让他跟她一齐涂。
燕策并不是个多安分的人,鲜少能从一些琐碎平淡的日常里获得快|意。
现下却觉得,跟她在一处,哪怕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也让人高兴。
但做还是要做的。
选今日要穿出门的衣裳时,燕策在卫臻身边来回晃悠,超级经意地让他注意到他的动作。
燕策在戴,腿环。
他里边的衬裤是黑色的,腿生得很长,膝以下是高筒马靴,膝以上,遒劲精壮的大腿上绑着道皮质腿环。腿环用用金属搭扣固定,旁边还绑了两柄线条冷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