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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他肩头|喘|吁吁,卫臻缓了一会子道:“我们打个赌,若你输了,就得听我的。”
她声音很|软,像羽毛挠在耳边,燕策摸|了摸上她散掠在腰后的长发,“赌什么?”
卫臻想了想,“我问你话,你要是说出‘白’字,就算输了。”
燕策应下,卫臻就指着外边黄花梨衣架上挂着的帷帽问他:“我帷帽的薄绢是什么色的?”
“素色。”他摩挲着她上臂内|侧,把岌岌挂在她肩头的料子一寸寸往下褪。
她手臂这里捏上去丰|腻|绵|柔,手|感很好。
卫臻又抬头望向窗扇明纸上的婆娑树影,“月亮什么色?”
“月色。”
卫臻开始有些恼了,挺翘的鼻尖皱了皱,“冬日里落的雪白吗?”
“对。”他抬手帮她把脸颊旁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对什么对。”终于,卫臻气得打他一下。
燕策本就没下去,被她打得偏了偏下颌,薄唇微|张|溢|出声喘。
卫臻听见这个动静忙不迭上去捂他的嘴,“你又叫什么!”
把她的手用掌心包住,从脸上挪开,他笑道:
“燕策。”
他叫燕策。
卫臻唇角往下耷拉着想生气,耷拉了一瞬又没忍住笑出声,“真烦人。”
俩人正一齐坐在床|榻|上,燕策把她往自己腿上抱,“是你让我回答你问题的,怎么比方才还多了。”
卫臻听了这毫无关联的两句,一下子就把脸颊埋|进毯子里,没再讲话,只给他留下截白|腻的后颈,和红|透|了的耳尖。
燕策哄了好一会儿,她才肯抬起头再看他。卫臻把毯子和里头杏色的布料一齐挪开,就这么在燕策怀里仰着脸问他:“白吗?”
他喉结滚|动,下意识回答:“白。”
“你输了。”卫臻得意地戳戳他心口。
燕策把人往怀里|摁,像只大型犬抱着她不松开,嗅她颈窝处的香,“翘翘耍赖。”
“我不管,今天就是不——”尾音骤然变成一声闷|泣,说她耍赖,分明是他更胜一筹。
燕策手臂环上卫臻颈间,她脖颈纤瘦,他并没有用太|重|的力|道勒她,卫臻的呼吸就已经乱了。
这样带来的压迫感比平日里站着被他从后面抱住还要强,卫臻无比直观地感受到两个人的身量差距。
夜里的风煽动灯盏内的火苗,把光亮匀匀抹开。
许久,蜡烛燃尽,唯有蜡液顺着高高的烛台往下淌。燕策下颌抵|在她颈窝,呼吸时卫臻被他气息扰得耳朵痒,催他去点灯。
燕策就这般摸黑下去寻了一支新的蜡烛点上,骤然跃|起的光亮让卫臻眼睫眯了眯。
她仍旧像原先那样软|趴|趴的,揪着底下的软枕,燕策顺手端了盏茶回来给她,“凉吗?”
卫臻渴得厉害,把一杯都饮尽了才讲话,“一点点。”这份凉意也刚好让她脸颊没那么烫了。
“凉怎么还喝光了。”他手摸|了摸|她小|腹,像是要给她暖暖。
卫臻以为他又要欺|负人,“你,你还不”直到被他抱着去了净房她才松了口气。
竹帘子落下来,遮隔了曾被她拿来打赌的月光,卫臻裹着燕策的衣裳坐在小杌子上,看他给浴|桶内兑热水。
水添|满了她才缓过劲来同他讲话:“你知道前日梁王妃下山了吗?”
燕策应了,卫臻又瓮声追问:“为的什么事啊,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