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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撞上了,那便今日了断了,病过一场,说不定人也想开了。
“念霜,你去瞧着些。”冯燕兰摁揉两下额角,吩咐。
念霜一福身:“是,夫人。”应声出门。
乘马车到得崔家,戚淑静从马车上下来便直奔书房,果然在书房寻见崔景言。见他如个没事人一样在看书,她心如刀割,再不要听雪相扶,脚步踉跄朝崔景言走过去,忍不住颤着声质问:“你怎能这样对我?崔景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竟要这样对我?!”
听见动静时,崔景言已经站起身。
他淡漠看着戚淑静步步逼近、听戚淑静声声质问,语气无波无澜:“你我之间本该毫无关系。”
“什么叫本该毫无关系?”
戚淑静瞪大眼睛,“我嫁你了,我们是夫妻,你说我们本该毫无关系?”
崔景言道:“戚二小姐,我是同你大姐姐有婚约不是同你。若非你强嫁过来,我同你大姐姐已结为夫妻,若非永安侯以你性命要挟,你我早已形同陌路。在最开始,我便不会将你留在崔家。”
“如今,我不过是想明白了。”
“任凭过得多少时日,我也绝无可能接纳你为我妻子,哪怕以性命要挟也是如此,故而才想有个了断。”
“起初我将和离书送至永安侯府,你父母不肯应我才不得不改成休书。其实你我不曾官府登记造册,也不曾有过夫妻之实,但未免往后有些闲话,还是处理得干净些为好。戚二小姐,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便是。”
戚淑静只听出崔景言的狠心与绝情。
“不,我不答应!”
她发了狠,逼近崔景言,“我偏要缠着你,我绝不会放过你,崔景言,我不会放过你的。”
崔景言对戚淑静的威胁毫不在意:“戚二小姐若执意纠缠,我也不会心慈手软,但烦请戚二小姐想清楚,赔上自己的一
辈子是否值得。”
锐利的目光落在戚淑静身上,她下意识往后退得一步。
崔景言又道:“何必执念,一错再错。”
戚淑静从崔家出来时没有上马车,她失了魂般游走在长街上,对周围的一切事物全无反应。纵然雷声轰鸣、倾盆大雨落下,她也不躲,反在雨中艰难前行。
大雨不多时将戚淑静整个人浇透。
单薄的衣裳紧紧贴在身上,她却觉不出冷,这一刻,她大脑也一片空白,生不出半分念头。
雨下得太大。
马车里带着的油纸伞撑不住,听雪本想为戚淑静撑伞却是徒劳。
她只能陪戚淑静一起淋雨,在瓢泼大雨的哗哗声中努力劝着戚淑静回府。可所有的话语像淹没在雨声里,没有得到戚淑静任何回应,到最后,她看着戚淑静跌得一跤,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俯下身去扶。
“世子妃,前边有人挡了路。”一辆华丽马车于大雨中慢悠悠从长街经过,坐在车辕上、头戴斗笠的丫鬟转过脸对马车车厢里的人禀报。
须臾,马车车厢里响起一道温婉的声音,问:“如何挡路的?”
那丫鬟回答:“一人跌跤,一人去扶,跌跤那人似不肯起身又似无力,结果两个人倒在路上。”
“去瞧瞧。”马车车厢里的吩咐道。
那丫鬟“哎”得一声,示意车夫将马车停下,又跳下马车快步上前。
听雪拼尽全力也没能将戚淑静从地上扶起来。
她急得快哭了,未想有人好心主动来问:“小娘子,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