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9/34)
宋淮州这是彻底把刘宾的嘴堵住了,谁说我们驸马不听话的,谁说我们驸马不干正事的,谁说我们驸马是来吃空饷的,我们忙着呢,这两天重新描绘了好几幅公主的画像呢,辛苦得很。
宋淮州一旦开始上手,便常常忘记时间,有好几次都赶到戌时才结束,但等他出去后才发现这画院的大多数人还依旧在这里,似乎这种情况已是常态,等宋淮州再绕至前方时发现刘宾竟然和大家一起低头
修复着,这在官场中乃是少有的景象。
宋淮州本想踏出去的脚步缓了片刻,然后转而走向刘宾,打了招呼行了礼后才离开,规矩和尊重是半分都不少。
刘宾身旁的画师却因前几日刘宾的怒火而胡乱揣测着刘宾的心意道:“刘待诏,你说这宋待诏也太不懂规矩了,你都没走呢,他就回家了?再说这画院的活也有他一份,怎的他就一点都不插手。”
刘宾听言面上冷了下来,打量了身旁的画师几分,直叫人冷汗直流后才开口道:“你今日的话多了些,日后这话就不要在我这出现了,你当他真和你们一样呢,咱们同僚一场我便提醒你一下,他来这不是真的和你们一样按部就班领皇饷的,你要记住他还有个身份是当朝驸马。”
被提醒的画师霎时变了脸色,后悔这几日被外面的疯言疯语影响了自己的心神,竟是忘了宋淮州的另一层身份。
宋淮州自打去了画院叫宋璟他们也省心了不少,眼见着宋淮州十分喜欢这份差事且真的认真去办了,只要宋淮州晚归之时桌上总是要多个菜的。
宋淮州饭后少有的主动踏进了他二哥的院子。
宋修然在整理今日的卷宗,头也不抬的说道:“有事快说,平白的都蹭我好几盏茶了。”
宋淮州刚想说宋修然小气,宋修然却突然说道:“晚上茶喝多了容易睡不着,明日当差小心被抓到你偷懒。”
宋淮州吸了吸鼻子后讨好的笑道:“二哥,你认识翰林院画院的刘待诏吗?”
“不认识。”宋修然一句话便将宋淮州拍了回来。
宋淮州讨个没趣起身就要走。
宋修然缓缓道:“刘宾,年三十三,沧州原山县人,无特殊背景,是通过真本事层层考核入选的翰林院,后因修缮佛像的缘故提升为待诏,在这个位置上已坐了五年,在任期间并未有任何越矩贪腐之事。”
“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吗?”宋淮州讨了个便宜贱兮兮的又坐回去笑道。
宋修然把手中的卷宗整理好后道:“自打你进了画院,我就已经将画院的各位管事的信息查了个七七八八,生怕你在里面一个不小心惹到了哪个,不过好在你去了他所在的肖像馆,刘宾这个人我虽未见过,但是从履历上来看是个做事的人。”
宋淮州就知道他二哥是在关心他,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画院这种地方也能出现贪腐之事?”
宋修然提醒宋淮州道:“只要有账本的地方就有钱的流动,而有钱的地方就易出现贪腐,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便提醒你,你在那的每一笔支出都要清清白白的体现在账面上,如若有机会,就多留个心眼,保存份证据。”
宋修然的话音刚落,宋淮州一下子就想起了刘宾曾和他谈过的颜料的问题,画像修缮需要群青定是要向宫里索要的,那不够为何不再次向上递折子,而是要和他来诉苦水,分到各院便没有多少,这颜料民间价值千金,一时间刘宾曾提到的话全部又重现在宋淮州脑海中。
宋淮州坐在那里皱着眉头想着,若是真出了贪腐之事,那牛内官怕是脱不了干系,为何其他人不告发牛内官呢?
看来这件事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