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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然几次想开口都没机会,实际上他想告诉他爹爹,宋淮州相比自由,可能是更喜欢那金丝笼,也或者是被笼里的鸟吸引住了,一时半会怕是都抽不出半点常人的理智来。
宋淮州不知道饭桌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直熬到月上中梢才放下了笔,一旦注意力松懈下来,那疲乏感霎时便围了上来,宋淮州肚子这会儿发起了抗议,结果出去的时候见元宝都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宋淮州又走回了书房,捻了两块桌上的糕点随便的对付了两口便顺势歇在了书房,梦里都是第二天见到萧嘉仪的喜悦。
宋淮州激动之时,萧嘉仪在榻上辗转反侧久久未眠,本想着明日与宋淮州再见上一面,却不想被皇后横插了一杠子。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让皇后得知了宋淮州入宫之事,还知晓了他们一同赏画的细节,赶在萧嘉仪就寝前皇后忙派人来传口谕,告诉萧嘉仪明日要在宫中举办赏画大会,狠狠地恶心了萧嘉仪一把。
萧嘉仪自小便知道她这位皇额娘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这皇后之位坐的不踏实,稍稍有些风吹草动都要惊上一惊,按理说这性子应是谨慎少事才是,但她又出奇的护犊子,想来应是景山别院的事情叫她知晓了,萧靖轩怕是没少在皇后面前说宋淮州的坏话,萧嘉仪只能忍着脾气应下了,却来不及告知宋淮州这件事。
宋淮州堵在宫门口的时候还好奇,怎么这个点竟有如此多的马车,小灵通元宝去打探一番才知道今日宫中有赏画大会。
宋淮州抱着自己的那两幅画仔细的回忆了一番,确认昨日公主说的赏画只有他们二人,怎么的突然变成大会了?
不等宋淮州再次追本溯源的寻找答案,含巧已经赶过来了,将昨日夜里的事情和宋淮州交代了一番。
“公主说若是宋公子不想参加,那可以先回去,皇后那边公主去说,公子不必担心,可日后再聚。”含巧传完话得赶回去,给不了宋淮州犹豫的时间。
宋淮州却直接给出答案道:“烦请含巧姑娘和公主说一声,我今日把画带来了。”
宋淮州这是打算赴宴了,含巧本想说何必与皇后撞上,却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多言,便匆匆回去传话了。
车帘放下后,宋淮州收了些许笑意,他自小遇事从不想着退缩,因为他知道一旦退一次,便会被缠上无数次,只是看着含巧匆匆而来,便知道萧嘉仪心里有多忐忑,宋淮州不想转身自己回了府,让萧嘉仪一个人面对今日可能存在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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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仪看着来人个个都捧着锦盒,可想都是有备而来,萧嘉仪实在是想不通皇后闹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何,若只是为了出口气,那着实有些过了。
不一会儿这大殿之中就挂满了各家带来的名画,有好些萧嘉仪都只是听过名字还未见过真迹,一时间难以自已的走下去细细观摩起来,但是看上几幅后萧嘉仪心里便漫过些许凉意,今日的赏画大会上,各家带来的全是人物画,这说明她和宋淮州在揽月阁上的动静皇后知道的一清二楚。
萧嘉仪一时分不清皇后是想借此敲打宋淮州还是来威胁她了。
恍惚间,萧嘉仪将昨日身边所有侍奉的人想了个遍,终是寻得了半点蛛丝马迹,剩下的还需找人验证。
萧嘉仪穿梭于画之间时碰上含巧自门外悄悄地进来,萧嘉仪打量了皇后一眼,随即快速的拉住了含巧让她去寻人来。
昨日陪她上楼的就两个宫女,一个是含巧,另一个是若灵,也是自小便服侍在萧嘉仪身边的,萧嘉仪从未想过她们两个中会有人背叛泽灵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