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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何也想不通,女子用来握剑画符的冰冷的手竟如此难缠,勾连挑弄,惹得她颤栗发抖,比嬗湖的触须还令她应接不暇。
司镜忽地停下动作。
陷入梦魇中的人极听她的话,言出既遂。
褚昭得偿所愿,却骤然觉得腹部酸楚滚热,像被托到柔软云层中,不上不下,难耐空虚。
她难受得紧,转回身,用尾巴将司镜卷起来,唇贴过去蹭蹭,哀求,“继续、继续!我……我同意你吃掉我。”
司镜长睫低垂,模样静谧疏冷,没有回应。
方才残存在唇角的血渍不见踪迹,不知是被舔舐干净,还是渗进体内,此刻苍白薄唇浮现浅淡血色,瞧上去有了生机,也格外动人。
却已脱离梦魇,沉沉睡去。
褚昭没心情去观赏美人了。
她气得咬了女子软唇一大口,低声呜咽,蜷起身子。
将最脆弱的腰际和腹部贴上女子的指尖,努力摆动腰身,尝试让自己从云端坠落。
可是一窍不通,不像对方主动撩拨那样酥麻,战栗感也难以传到尾尖。
室内映出涟漪般动荡的波光,映得滚落榻下的鱼形玉佩不时亮起,凹槽流淌妖冶颜色。
屋外光线朦然,月色透窗流淌,却被榻上鳞片相映的流光异彩掩映。
不知多久,漫长夜幕褪去。
郁绿峰顶的灵钟自发敲响,惊起倦睡鸟鸥。
随钟声嗡鸣,床榻上湿腻的绯色鱼尾骤然绷紧。
褚昭圆眸失神,呜咽咬住熟睡的白衣女子衣襟。
缠绕在对方腰际的软尾,一点点脱力滑落。
这就是双修吗?
将对方被蹂躏得一塌糊涂、沾染透明粘液的手松开,她不解地歪头打量,不知晓流出来的是什么。
被褥潮湿黏腻,褚昭难得害羞,揪着被角,悄悄望向司镜。
忽然,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什么。
她忍着腰身酸楚,将侧脸贴上司镜小腹,屏息静听,期许不已。
双修之后,美人……有没有怀上她的小鱼呢?
第25章 竹简
可惜, 听了半晌,耳边毫无动静。
哪里有什么小鱼。
褚昭泄气,枕在司镜胸口处。
整夜疲累不堪, 她此刻才后知后觉, 眼皮好像有千斤重。
心想可不能叫坏美人赖账,她在女子颈侧咬了好几口,留下殷红牙痕, 这才心满意足,呼呼睡去。
濡湿绯尾紧紧勾住司镜踝骨, 余波未平,仍似有若无地轻颤, 鳞片闪烁, 纠缠雪色衣摆。
窗外天光乍破,斜云初晓。
郁绿峰灵钟敲响第三下时, 榻上衣衫半褪的仙修无声睁眼,眉目宁静无澜。
本欲如往常般起身,在榻上打坐调息,忽然,目光稍凝。
前胸压着一具柔若无骨的躯体。
少女肩头浅粉,睫毛湿漉垂落,正毫无防备地牵着她衣襟,酣酣睡着。
下半身并非人类双腿,而是一条腰身粗细、覆满浅金殷红鳞片的鱼尾。
少女埋进她衣襟, 小声梦呓, “娘子……”
如沾水花瓣的软唇在她锁骨处啄碰,温热泛痒。
被褥床榻皆潮湿到能拧出水来。
司镜紧抿唇。
自枕下摸出一只匕首,架在妖纤细脖颈处, 才迟迟发觉,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