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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谢谢领导关心。”
临走前孟叙白还回头望了她一眼,总觉得薄夏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带着几分心虚似的。
电脑的对话框上映着靳韫言发过来的文字,隔着屏幕她似乎都能脑补出对方的语气——
“现在后悔没进我公司了吗?”
她附和说后悔,后悔没换个更帅的老板每天养眼。
靳韫言知道她在说着玩笑话,估摸着在孟叙白跟前又是另一套说辞了。像她这样的女孩,骨头比谁都硬,哪怕嗑得头破血流也会将伤口作为自己的勋章。
原本靳韫言想约她去剧院的计划自然泡了汤,在对话里靳韫言感觉得到她心情不是很好,于是提议去攀岩。
到攀岩馆那天,靳韫言远远地瞧见她穿了套粉色的运动服,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透着青春的朝气。
换好运动鞋,她已经准备开始爬了。
靳韫言怕她是新手不安全,下意识地抬起手虚虚揽她的腰,语气里带着关切:“当心点儿。”
“我没事,之前爬过。”
他仰着头,瞧见她利落地往上攀登,肩膀处因为用力的缘故展现出健康流畅的肌肉线条。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的视线始终难以从她的身上移开。
她骨子里的坚韧和无法阻挡的生命力自然地从身体里透出来,仿佛她只要站在那儿,世界万物都该沦为她的背景。
不得不说攀岩是一项很有挑战性但又令人放松的运动。
薄夏爬到一半时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她满心都是往上再往上,不知不觉烦心事就被她抛之脑后。
接着登顶、再从最高的地方跳下来,薄夏感受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自己好像又重新活了过来。
靳韫言递了瓶水过来,瓶盖事先帮她拧开,贴心到了极点。
她喝了一口,听见他问自己心情好点儿没有,“嗯”了一声。接着便是悄然侵袭的沉默,明明互相对着,谁也没说话。
薄夏大概是觉得尴尬,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却只看见他和平日里一样温柔多情的眼睛。
于是那一丝寂静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浓得化不开的暧昧。
这样的氛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两人谁也说不清,或许是从上个雨夜,又或许在更早之前。
“是因为谁心情不好?”
薄夏微微仰头看他,终究没有开口。
她鲜少展露负面情绪,即便是有也是点到为止。这世俗的人间人人也只会关注你的花开得有多鲜艳,谁会在意你土底下埋藏的杂乱根系。
靳韫言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低下头看她:“总不能是因为我。”
她说哪儿能呢,气息带着点儿不平稳。
靳韫言瞧着她眼尾尚未褪去的绯色,抬手拨开她的碎发:“还以为你不回我消息,是对我有意见。”
他话语倒是说得轻描淡写,只是说出口反而自己品出点儿别的意味来,好像他这几天都在想着这件事。
薄夏倒是没想那么多,她这人向来真诚,解释跟他没什么关系。再说了:“生谁的气也不会生你的气。”
靳韫言的眼神几乎里里外外地将她看穿,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意:“这样的话跟几个人说过?”
“……”
她先是心虚地笑了笑,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没什么问题,而后坦荡地抬起眼,看上去像是大方承认的意思。
靳韫言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