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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默快速扫了两眼,霸道……太子……痴狂……
“?”
他默不作声地把那话本收起来,藏在书案下,打算找个日子把它跟着烧给阿菱的纸钱一块送进火堆里去。
桌案太硬,就算枕着胳膊也不舒服,少女伸出手指挠了挠因为碎发微有痒意的脸颊,翻了个面,换了个胳膊继续睡。
脸颊上的粉白软肉溢出,如同一颗还需时日成熟的春桃。宋默将她散落的碎发都捋到耳后,露出白玉般小巧的耳垂,眼睫纤长,在梦中轻轻颤动。
许是回来后也换了一身衣裳,穿得不是白日里那套,是件浅碧色襦裙,以桃粉色作点缀,如同春日里初初萌发的嫩绿柳梢,洋溢着鲜活蓬勃的生命力。
宋默突然感到脸颊温热,心跳乱了节奏,他看着她面上被压起的薄红,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那双含情眼,顺着鼻梁缓缓而下,触及那薄樱色的柔软双唇。
上唇还有一颗小巧的唇珠。
他无端想到,应该很适合亲吻。
胸腔里的东西跳得更加猛烈,手心里也微微出汗,他收回手,攥紧了拳头努力将脑海中的念头压下去,克制住内心的躁动。
他把少女抱上床榻,仔细地掖好被角,然后抱着纸笔走到院里的石桌继续誊抄。
翌日,温禾醒了个大早。
宋默的床榻没有听雪院的柔软,她睡了一晚,只觉得浑身酸痛,那哪儿都不舒服。
少年趴在书案上已经睡熟,她从床上跳下来,穿上鞋子走到他边上,将誊抄完的纸仔细收起来,一卷一卷收好。
然后轻轻推了推宋默,轻声道:“我先回去啦,收拾一下,李嬷嬷就要来了。地上凉,你去床上睡。”
“还有,帮我抄书的事,多谢。”
少年还睡得迷迷糊糊,尚且在梦中不清醒,闻言低低“嗯”到,声音低沉粘稠,只微微张开一双眼。额前发丝碎乱,乱糟糟的,看着比平时收敛了些许锋芒。
迷迷蒙蒙地看着她。
温禾觉得此时的宋默像一只睡意尚存的小兽,安静温驯。
说出来的声音也温柔许多,“去床榻上睡,别着凉了。等我放课后再来寻你。”
此时的宋默,不管她说什么,都只会轻轻应下。
*
晨光熹微,巧灵抱着扫帚在院中洒扫。
院子里的桃花开始谢了,簌簌纷纷地飘落,落了一地。她收拾起来麻烦不少,方才刚打扫过一轮,只站在门口休息了一会,青石板上刚扫净的落花,转眼又铺了一层薄粉。
她只得再次拿起扫帚清扫。
却见自家小姐穿着昨日换洗的衣裳,鬼鬼祟祟地从外头进来,四处张望着,很明显是一夜未归的模样。
她立马丢下扫帚,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很是心虚的温禾:“哎呀!”
“小姐,您该不是又去找那个煞星了吧!?”
温禾把抄写完的纸张塞进巧灵怀里,摸着鼻子,眼神飘忽“你说什么呢?我就是嫌屋里闷,去花园抄了抄书,顺道逛了逛吹吹风。”
巧灵明显不信,狐疑地盯着她瞧。
什么风能把头上的簪花都吹歪了?
温禾咳了咳,“今儿天气真不错,我去更衣……”说罢,便提起裙摆就往屋内逃。
待换了一身衣裳后,她将昨日誊抄的卷纸拿出,把自己写的部分与宋默誊抄的部分仔细归类划分,然后将宋默誊抄的纸张小心地夹在中间。整理了一番,她自己是看不出什么问题。只盼着江嬷嬷老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