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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有人偷土吧?
陈浔:“这就对了,人家失主就是丢了这么多。”
“不是……你……唔!”
冷蓁面靥泪痕半干,眼珠通红布满血丝,眸中泪水蓄不住全落下来,淅淅沥沥滴在地板。
嘴里含的那块抹布被津液濡湿,皱得不成样子。
冷翠烛从没见过冷蓁这么委屈的样子。
“大人,万一是有人陷害……”
陈浔:“可是娘子,不仅有物证,还有人证呢。”
她同陈浔去时,衙门大堂两侧站满差役,正中间“明镜高悬”牌匾下的位子空置着,倒是旁边的客椅坐了人。
冷翠烛跟在陈浔身后,即便是低下头,也格外不自然。
……总感觉别人在看自己。
等陈浔在三尺公案后坐下,冷翠烛斗胆抬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一道视线。
尹渊坐在客椅,面无表情地盯她,所有目光全黏在她身上。他似乎,从她进堂那刻起就盯着她。
他一身缁黑蟒袍,衬得肩头的一缕白发更为醒目。腰间系了只玉佩,正捏在手中抚弄,边抚边盯她,脸色渗人。
尹渊怎得在这儿办公?
她慌乱低头,不愿去看男人的脸。
许久未见,她并不想尹渊,倒希望和他永远不见。有了新欢的人,又怎么会去思念旧爱?
因此,再见面只会是相看两生厌。
何必呢。
“娘子,怎么不坐?”
陈浔指向尹渊身边一把安置好的椅子:“娘子坐那里吧,大堂椅子少,将就一下哈。”
“……好。”
她不敢再去麻烦旁人,咬牙坐到那把椅子上,身上黏着的目光随之而动。
她将头尽可能地往下垂,余光还是能瞥见身侧碍眼的人影,索性直接把双眼闭上。
“把嫌犯带上来。”
几个衙役将被五花大绑的冷蓁拖上来,强行把他按在石阶上跪下。
“唔唔……”
陈浔把玩起桌上木笏:“好了,把他嘴里抹布取了,让他说。”
衙役刚取下冷蓁嘴里抹布,冷蓁就喊:“娘!”
“娘,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冷翠烛不大想掺和这事。
从前尹渊要把冷蓁沉塘,她心软,费劲心力去求尹渊,还跳进湖水中去救冷蓁,到头来却成了给旁人做嫁衣。
就像陈浔说的,孩子不能没有母亲,而母亲可以没有孩子,她先是自己,再是母亲。
“一切,都看证据说话吧。”
冷蓁张大唇,撑住石阶的双臂颤抖,陡然吼道:“有人要陷害我,他们在陷害我!你连这都不明白吗?”
“不……你肯定明白,你在装什么啊?”
他瞪正端坐着的尹渊一眼,冷哼道:“他心里是在怎么想,你还不清楚?”
陈浔拂袖:“哎哎哎停停停……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衙内不准喧哗,冷蓁,我警告你一次。现在,若有什么辩解的话,就说出来罢,只是不准喧哗,也不准冲着别人骂。”
冷翠烛攥紧手中帕子。
她与尹渊搬到本县没多久,她又没同尹渊一同上街过,看样子,陈浔是不知她暗地里与尹渊的关系。
原来尹渊从来都是闭口不提的吗?
她抬眼去瞟身边男人,又对上那双寡淡若水的漆黑眼眸,愣了瞬,别开眼,余光见尹渊终于将头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