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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辩解,直接看人证。”
尹渊垂眸摩挲指上玉戒,肩头斑白发丝随之轻垂。
冷蓁:“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当个官很了不起?要不完了。”
陈浔拍桌而起:“大胆!尹大人也是你能随意评价的!”
“你骂我都行,就是不能骂尹大人!”
“更何况他今日,是以原告的身份坐在这儿,你这个孽障潜入尹府,窃取他家夫人衣裳首饰,其心可诛!他还未发话训斥,你倒蹬鼻子上脸来了?何其可笑!”
陈浔说罢,笑眯眯冲尹渊说:“大人,可别和这种人置气……他就是个碍眼的小贼。大人喝茶,喝茶消火……”
冷翠烛在一旁听不太懂。
冷蓁偷尹夫人东西?什么情况……这事还是尹渊告到衙门的?
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闷头不吭声。
“好了,来人,请人证上来。”
冷蓁倏地意识到什么,扭头惊恐望向堂外,双目睁圆。
他边哭边冲尹渊喊:“父亲,我可是你的亲生孩子,唯一的孩子啊!”
“您与母亲偷完欢就不管我了吗?”
“您要是觉得我整日待在家里,碍了您的事,大可以告诉我,我会乖乖出去的,不妨碍你与母亲温存!”
他粲然一笑,泪水滑落至唇梢,蓄积在浅浅酒窝。
“至少,不要将此等腌臜事闹到夫人面前,破坏您与家妻间的感情呐。”
语毕,大堂之中一片寂静,谁都不敢先开口。
毕竟谁能够想到,明面上从不纳妾只与青梅竹马的妻子相伴的尹大人,竟然在外面有个私生子。
萦绕在耳畔的窃窃私语,让冷翠烛慌了神,她不明白冷蓁在这么多人面前抖落出她与尹渊间的关系是为何。
脸烧得慌。
“啊这、这……”陈浔支支吾吾。
“谁问你了?”
尹渊盯着跪在石阶上的冷蓁,冷漠道:“明知自己有所妨碍,还活着干嘛?”
“没处死你,算好了。”
衙役上前呈上封密信,交由尹渊拆开。
“此乃尹音琬亲笔所写的证词,句句属实。”他瞟了眼,不动声色地将密信递给身边人。
冷翠烛瞧着递到眼前的信,迟疑片刻,终是接过。
“……?”
陈浔收回手,小声说:“娘子,你看完麻烦给我看一下,谢谢。”
纸上说,尹夫人从一个月前开始,就不定期地丢失首饰,越到后头丢得越多,后来连衣裳也开始丢。
甚至是肚兜、亵衣什么的……也丢了好几件不常穿的。
在宣告判决之前,陈浔特意命人堵住冷蓁的嘴,让他发不出声。
虽不能够说话,冷蓁瞪到猩红的双目就足以表达情绪。
冷翠烛脑袋里一团浆糊,只想快些结束闹剧快些回去。
她手里的帕子都要被揉烂了。
陈浔:“既然如此,就在牢里关个半年吧!”
半年?
冷翠烛错愣抬头。
冷蓁无力瘫坐在地。
“等等。”
尹渊偏头,盯着她,视线扫过她面靥,又落在她手中帕子,始终未置一词。
冷翠烛实在是心烦意乱。
她侧身不理睬尹渊。
结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