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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年的确是有点久。
尹渊缓缓移开视线:“先打三十板子,再关进牢里。”
“关一年。”
闻言冷蓁彻底崩溃,奋力将口中抹布吐了出来,连带吐出一滩血。
他声音嘶哑:“尹渊冷翠烛你们两个娼妇贱夫,我去你的!当初不能直接射墙上吗?非搞大肚子把我生出来,我怎么对不起你们这两个贱人了?”
“我就算真偷了又怎样?我偷不偷和你有什么关系?偷你老婆东西怎么了?又没偷你老婆,自己都管不住下身上床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还管我呢?快点把你那根毛几毛巴操/烂快点死吧。”
“污言秽语,成何体统!”陈浔拍桌案而起,“来人,把罪人冷蓁拖下去!打板子,打到血肉模糊为止!”
到最后,冷翠烛也没看见冷蓁是怎样被打板子的,只听见不知从何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喊,一直到她走出衙门。
哭喊声愈发孱弱,直至消失。
陈浔从大堂里出来,叫住她。
“娘子,莫要伤心过度了。”
“我会让里面的人好生关照冷蓁的,至于尹大人……或许,他是有自己的考量。”
“方才在大堂,我对您孩子话说重了些,不是有意的,也只是看着这孩子犯错,就恨铁不成钢啊!”
冷翠烛讪讪。
陈浔这人还真是谁都不想得罪。
“嗯,官人,奴知道了。”
“你现下是要回去?”
“不如去我府上品茗,我哪儿有昨日新买的碧螺春,娘子肯定喜欢。”
“不用了,奴不喜喝茶。”
男人仍穷追不舍:“那,红枣枸杞汤行吗?我让侍女给我们做。”
他瞥了别处一眼,倏地闭上嘴。
身后叽叽喳喳的声音止住,冷翠烛蹙眉,扭过头,最先注意到的却是远处靠墙的男人。
尹渊直起身,一步一步,徐徐朝她走来,略过她身边的陈浔。
自然地握住她手腕。
她绞帕子的手一僵。
那帕子是陈浔拿来给她拭嘴的。
莫名,在这般诡异的氛围下,她伸手将手帕递给陈浔。
陈浔脸唰得白了:“娘子……不用还,就送给你……”
她还未收回手,就被尹渊拽着往路旁马车上去,趔趄几步摔到他怀里,被男人半搂半抱地拉进马车,甩在软榻。
手里还抓着陈大人给的手帕,经方才惊吓抓得更紧。
尹渊整个人俯下身来,将她圈在榻上角落。
冷翠烛看不清车厢内光景,也不愿去瞧男人,闭眼抿唇。
但她曾瞥到,车厢内还有旁人。
“啧。”
“世风日下呐。”
车中女人感慨了句,抱着怀里兔子下了马车。
至此,冷翠烛最后的希望都没了。
仅凭她自己,定是反抗不过尹渊的。
怎料,他只是将她圈在榻上,良久都未有什么行动。
冷翠烛迷迷糊糊睁开眼,那柔滑的发丝顺势垂下来,垂在她颈窝,滑腻腻地往胸口钻。
“你是要逼死我吗?”
“冷翠烛,即便这样也不满意?”
他难得这么憔悴。
无论是垂落在她颈窝的那缕白发、抓她抓到绷紧的手,还是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