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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副模样,好似是烟令颐是他唯一的期待与希望似得。
“哥哥是在看北沼国的地图?”烟令颐又心虚了一下,她装似随意的掩盖自己偷窥一事,慢悠悠的蹭过来,又道:“猜猜今日我给哥哥带了什么礼?”
“嗯——朝中有人想为我请封。”季横戈将手中地图放下,眉眼中掠过几丝落寞,轻声道:“一去就藩,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烟令颐正将她手里的礼物掏出来,是一块玉佩。
玉色在她手里泛出莹莹光泽,季横戈接过去,眉眼间似是有流动的暖意,他伸手握着她的手,语调缱绻温柔:“娇娘,有你一生,我已知足——若我们不是皇族中人,只是寻常夫妻,日日相伴,不加三者,该有多好。”
他眼底里的柔情他爱迷人,让烟令颐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下一刻,烟令颐就想到了唾手可得的皇位。
糟糕!差点被美色迷惑。
她清醒过来,想,可万万不能再如此沉溺了。
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是啊。”她清醒过来,低声道:“可惜你我二人,身上都背着担子。”
她慢慢靠向季横戈,低声道:“为了你我二人的安全,王爷日后切记安生些,我也不能常来,若是被人发现,岂不是害了王爷?”
她这边苦口婆心的劝着时,季横戈突然抱紧了她。
他的脸埋在她的胸膛间,闷闷的问了一句:“前朝欲使我去往北沼,此一去定无归期,娇娘——可愿我离去?”
烟令颐低头看着他的头顶,语调温柔的摸着他的头,哄着他道:“当然不愿意,你放心,明日我去与圣上说,叫圣上留下你,你我日日夜夜,永不分离。”
“我哪里舍得离开你呢?”她又说。
季横戈假意里面混着一丝真情,她倒好,假意里面混着的还是假意。
兴许因为都是假的,所以她说的特别甜,让季横戈微微顿了顿。
他抬眸看她,但她心虚、不肯看他,只捂着他的眼把他压倒,两人倒在榻间,剩下的话便也问不出来。
她用欲堵住了他的问话,希望他沉溺在这种快乐里,忘记那些近在咫尺的危险,和她说出的谎言。
——
但烟令颐不知道,这天底下的聪明人不只是她一个,她在这边把季横戈当马骑、当傻子忽悠的时候,那头别人也掏上她老巢了。
萧云翎从宫里拜会文康帝出来之后,便特意去了一趟牡丹坊,亲自去见了一回季明山——
作者有话说:已完结文:《禅月》
柳烟黛靠着祖辈留下的姻亲嫁进侯府,虽贵为世子夫人,却一直不受旁人待见。
婆母厌她蠢笨,夫君烦她无趣,小叔嫌她软弱。
而那一日,她夫君的心上人从边疆回来,她亲耳听见她的夫君说要休弃她。
当晚,柳烟黛心如死灰的去了婆母房中请安,她知道,一贯刻薄她的婆母定是要寻个错处把她赶出府内了。
可是,当她瞧见婆母时,却见婆母一拍椅子,那张端庄艳丽的面上浮出几分恨,掷地有声的道:“你叔父与我自幼相识,这姻亲断不得,我儿子要休了你,我便换一个儿子!”
柳烟黛哽咽着点头:“是——啊?”
——
秦禅月死前才知道,她得来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她的夫君心有白月光,关键时刻抛弃了她,她的儿子们认贼作母,她重病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