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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瑾指节用力,轻松拆下那根松动的栏杆。
郭仁义的办公室在博学楼五楼,谢时瑾把栏杆复原,朝教学楼走。
学生宿舍都熄了灯,偌大的校园里安静异常,除了两个巡逻的保安,基本看不到人。
当两名保安巡逻到博学楼时,其中一人突然停住脚步,手电光束照着楼下半开的铁门,问同事:“你没锁门?”
“锁了啊,学生都没上课,怎么会没锁?”同事愣了愣,又说,“下午郭校长来了,估计是他走的时候忘了锁。”
“再锁一下吧。”
“等一下。”那人说,“上楼看看吧。”
同事说:“爬上爬下的你也不嫌累?”
那人提醒:“你忘了16年的事?”
他这么一说,同事就想起来了:“你是说老陈?”
2016年的暑假,学校加装空调在改修电路,监控停用,但前门后门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值班。
老陈是后校门的保安,结果有个女学生被撞死在学校门口,离保安厅二十米都没有,事发时,老陈翘班出去喝酒了,警察来问保安女学生进没进学校的时候,老陈酒都没醒。
校长生了好大的气,把当时值班的两个保安都开除了。
保安这工作,说轻松确实轻松,就是每天登记访客,定时巡逻,可一旦出了事,责任不是谁都能扛得下的。
同事心有余悸:“那还是上楼去看看吧。”
二人拉开铁门,往楼上走。
手电筒的光摇摇晃晃。
一到四楼都是教室,每层八个。
爬到四楼,同事说:“五楼就不用看了吧,都是办公室,只有老师才有钥匙。”
他用手电筒晃了一下上面的楼层,应该是没什么人了:“走吧。”
二人下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黑暗中,面容沉静的少年从五楼通往天台的平台处走下来。
“嘶~他们下楼了吗?”
少年的衣领里长出一颗小蛇脑袋。
谢时瑾探出头,从楼梯缝隙往下看了一眼:“嗯,下去了。”
七中以前有早恋的学生晚上不回家在教室里约会,后来教务处就给教学楼安了铁栅栏门,上了锁。
但他们来的时候门就没锁,谢时瑾也保持原样,没动那把锁。
楼下传来保安拉动铁链,给大门上锁的声音。
程诗韵一脑袋栽到他的锁骨窝里,差点被发现,吓的她心脏都要跳出来啦!
“程诗韵。”谢时瑾喊了她一声。
“嘶~怎么啦?”
她懒洋洋地回应,吐出来的蛇信舔了一下他的脖子。
她似乎格外钟爱他的锁骨,总爱往那里埋。
谢时瑾喉结滚了滚:“没事。”
程诗韵不满地嘶了声:“没事你喊我干什么呀?”打扰她品尝费洛蒙了。
谢时瑾打开手机手电筒,往郭仁义的办公室走。
“嘶~办公室怎么都搬到五楼来了?”她趴在谢时瑾肩头,悄声问。
她记得以前每层楼都有一间办公室,她爸的办公室就在四楼。
谢时瑾举起手机,照亮门上的门牌号说:“17年学校搞整体改造,把分散在各楼层的办公室都整合到了五楼。”
507。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回形针,掰直了插入锁眼里,调整好角度一拧,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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