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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诗韵在他耳边磨牙:“你还说你不是想背着我偷偷来学校?”
作案工具都准备好了,根本没有想跟她商量的意思。
谢时瑾说:“在医院拿的。”
出门的时候太着急,他准备的工具都没来得及带在身上。
进入办公室,关上门,谢时瑾开始找程诗韵说的那个装满星星的玻璃罐子。
“都两年了,会不会已经被郭仁义扔了?”程诗韵对今晚的行动没报什么希望。
谢时瑾对她说的那个玻璃罐也有印象:“去年教师节,学校给每个老师都拍摄了宣传照,放在校门口的宣传栏里。”
他下午在学校网站上翻到了郭仁义的照片,打开相册给程诗韵看了一眼。
照片里,有学生来请教月考题,郭仁义俯身指着试卷,目光和蔼。
而他的办公桌上,有个装满折纸星星的玻璃罐格外显眼。
程诗韵辨认出来了一点:“好像……就是在这间办公室拍的?”
谢时瑾点头:“嗯。”
因为是临时办公位,只有给学生上课的时候,郭仁义才会到这间办公室来休息,所以他办公桌上的东西,相比于其他老师来说要少得多。
日历,钢笔,文件夹……
谢时瑾用手抹了一下,办公桌上没有灰。
杯子里还有半杯水,日历上的日期是昨天。
至少证明昨天,郭仁义才来过办公室。
他拉开抽屉,没上锁。
第一层抽屉里有两本教案,几支红笔和几张涂写过的A4纸。
第二层是一些杂物,密封罐装的润喉糖、数据线、历届毕业生的班级照和各种手写贺卡。
第三层。
咣啷一声——
……
夜色浓深,转眼到了凌晨两点。
一辆银白色小轿车驶入学子路。
明亮刺眼的两束车灯扫过小吃店的卷帘门,车子停在仪川七中的后校门,按了下喇叭。
“郭校长,这么晚了还来学校啊?”保安厅的窗户被人推开。
驾驶座的人摇下车窗,郭仁义捏着眉心,面色疲惫:“家里的钥匙落办公室了,回来拿一趟。”
这一天实在忙得脚不沾地,上午组织新生军训动员,下午赶去医院陪儿子做手术,这会儿郭轩刚醒,医生说情况稳定了,钱娟让他回去休息,直到回到家,才发现钥匙忘在了办公室。
保安给他开了电闸门。
郭仁义说:“辛苦了。”
“您这一天天的才叫辛苦,我们就是守门的,哪里辛苦。”
保安跟着郭仁义一起到了博学楼,又给他开了教学楼底下的门。
到了晚上教学楼会拉电闸,漆黑一片,保安打着手电,陪同郭仁义上楼。
五楼办公室。
谢时瑾拉开抽屉,一个装满纸折星星的五角星玻璃罐子因为惯性从柜子底部滑出来。
“就是这个!”程诗韵从谢时瑾的肩膀上滑到他手腕上,“快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字。”
她记得冯月当时在折星星的纸条上写了字,她想看一眼,冯月都不给,宝贝得很。
谢时瑾扒开木塞子,里面五颜六色的星星粗略估计有两三百个。
他倒了两个出来,刚要拆开看。
“嘶~”程诗韵忽然支起了脑袋,“谢时瑾,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谢时瑾说:“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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