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21/29)
牙齿轻轻咬上她的指腹时,淡淡的香气传来,不同于发丝上的清淡味道,她的指尖是拂过花瓣又沾过胭脂的浓香。
阿楚有蛊惑人心的天赋。
不然,他为何脑中尽是邪念。
又或者,他本身罪大恶极。
赫连烬谴责自己,却又忍不住握着她的手往下移。
覆上去的一瞬间,他险些没撑住。
这五年,他从未自渎过,可阿楚回来后,他心旌摇曳,恣睢无忌。
这本是罪孽深重的逾矩,可他看向阿楚时,竟渴望着阿楚此刻是醒着的。
若阿楚愿赏脸戏狎
他胡乱想着,忍不住用大掌握紧她的手。
赫连烬这些年淡如水,冷若冰,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安如磐石的父亲,他丢却夫君的身份,将鳏夫的悲痛深藏,只留下一具麻木不仁的躯体。
阿楚再度出现,将他的世界重添颜色,同样,也添了更多侈欲。
夜深,只有床榻里偶传几声粗喘。
良久后,床边燃灯,有人取水。
巾帕浸满温热,擦着云济楚的掌心与手指,甚至还有手背。
赫连烬冷静下来,发觉阿楚手指上原本的浓香被靡靡气味覆盖。
彻底占有的兴奋还有心内愧疚的懊丧交织。
他一遍遍擦着阿楚的手,企图掩盖自己的罪证。
云济楚难得今日起得早。
她摸了摸身边被褥,果然没人。
赫连烬总会比她更早。
淑修娘子在外问道:“娘娘,再有半个时辰,云大人就将入宫了,您要不然再睡会吧。”
云济楚确实想逃避这件事,可若是今后云深被调入京中,难免以后再碰面,总不能次次都躲着。
况且,昨夜赫连烬说,云深不会指认。
她还是去看看吧。
云济楚起身,抬手去床帐,忽觉手臂酸痛。
她放下揉了揉,又发现掌心过分的红,像被什么磨过似的。
莫非昨日埋头画了太久?
她用另一只手撩开床帐。
“帮我穿衣,我去看看吧。”
淑修娘子劝道:“娘娘,不如就此躺好,和陛下说您病了。”
云济楚道:“不必,我若说病了,他会担心。”
“况且,这事也没什么好躲避的。”
淑修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娘娘”
云济楚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怕他认出我的假身份,和陛下指认,然后陛下将我打入冷宫,此生不再相见。”
这确实是个很常见的套路。
但这件事她与赫连烬心知肚明,这悲惨支线,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走。
淑修娘子听见她大喇喇说出来,连忙上前,“轻声,轻声,娘娘!”
云济楚笑道:“别慌,陛下早就知道我非云深之女。”
淑修娘子瞪大双眼,陛下对娘娘的宠爱比她想象的更加深切。
这是好事。
她又复一直以来的严肃模样,扶云济楚下床,帮她穿衣裙。
整套动作下来,帽边一朵小巧的粉花都不曾颤动。
云济楚坐在镜前,看着淑修娘子立在她身后认真梳头,忽然问道:“淑修娘子,你是何时知晓的?”
发间玉梳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