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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陛下严禁宫中再提小莲二字,原来是怕娘娘听见后难受。
云济楚忙叫她起来。
“我好了,没事。”
落日的余晖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云济楚扶着淑修娘子的手慢慢走着。
她只发过两次严重的高烧。
一次是车祸,她满身满脸尽是血,却发现自己喊不出一句爸爸妈妈。
再醒过来时高烧已退,她在疗养院温暖的房间里,心理医生笑着问她:小楚,你睡了好久,想吃点什么?
第二次是前不久,小莲举起的寒刃被血淹没,她看着浴血走来的赫连烬惊惧昏厥。
醒来后挺了三天,竟然没有做噩梦,脑子里除了余茗聒噪的语音留言,便是
赫连烬。
她惧怕血。
那么小莲,是太后派来的吗?
云济楚不知道。
这些都已不重要了,小莲已死,听淑修之意,太后已有悔过讲和之心,一切似乎都已过去。
“那我方才”云济楚问,“那我是不是要回去。”
淑修娘子扯着她的胳膊往前走,“太后病了想要静养,娘娘恐搅扰太后,这才早早回来,何苦再回去?”
不分青红皂白,将娘娘一顿折腾,事后又拿着身段来讲和,凭什么娘娘要接了太后这‘好意’?
干脆就这般,最好是气得太后真病了才好。
就算是真病了,也难偿得娘娘十之一二!
淑修娘子脑子里尽是方才娘娘扶树干呕的痛苦模样,忙扯紧了云济楚的袖子,生怕她回去。
走出好一段距离,淑修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云济楚,“奴婢逾矩了”
云济楚笑着看她,“我还以为你会扯着我回去赔罪呢。”
“奴婢怎会”淑修娘子声音难得细弱。
云济楚抿唇,作势要转头往回走。
淑修连忙又扯住她的袖子,“娘娘别去。”
“这回不怕逾矩啦?”云济楚笑着看她攥在自己袖子上的手。
淑修难得沉默。
云济楚大步往前走,“我本来也没想回去,太后恐怕已经真被我气病了,还是叫她好好养着吧。”
“走,看看阿环阿念去!”
云济楚像从前无数次一样,将心中杂念甩开。
本以为阿环与阿念应当待在一处听太傅授课。
没想到,少阳殿中只有阿念一人。
赫连烬极其重视公主与太子的学业,太傅是百官中精挑细选所得,每每授课都要讲至天黑方休。
看看窗外天色,今日结束的还挺早。
阿念规规矩矩行礼,“儿臣拜见母后。”
“”云济楚不受,“重新来。”
她蹲下身,张开手臂,看着阿念慢吞吞挪到她怀里,无奈笑了笑。
难不成赫连烬小时候也是这样?
云济楚把阿念抱起,来到他书案旁。
“让阿娘来看看,你都写了什么呀?”
本来只想随便看看,却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吸住了目光。
阿念的字十分好看。
虽形还未立,却有风骨,观其笔势十分熟悉。
“阿念在临写你父皇的字呀?”
云济楚的声音柔柔的,像嚼着蜜茶。
阿念点头,“父皇的字很好看,阿念想学。”
云济楚赞同,“你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