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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知言全当她眼抽,不搭理,闭目养神。
「你不用陪我,先回去休息吧。」
“这点小事就说谢谢?”肖知言整理好她的言帽,“这点小事都帮不了你,你嫁给我以后不就是要吃苦了。”
人已经去了,体面也全部操办好,致辞不忘感谢百忙之中拔冗出席的各位合作伙伴。
此时的贺初月只会觉得肖知言是个很好的人,心地善良。
接着写:贺初月深吸一口气:【等我上了火车,有问题也只能等我回来再说。】
想到要去做的事,贺初月对他有了这么点儿愧疚感,主动跟着站起,送他到安检处。
放下手机,捂到心口,感觉暖暖的。
她从小到大没有朋友,也不敢轻易交友,许多人不明说,能看得出他们是害怕不能说话的她,心里下意识认定她是个怪人,害怕自己给别人带去麻烦,很自觉地保持距离。
像乔俏雨这样大方可爱的女生她第一次接触,想抓住机会和她多多联系。
高铁票由程锋统一购买,他们一行十人,连着座位,贺初月分到10排B座。
去到时,A座已经有人,男人全身上下一身黑,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工装裤和冲锋衣也是黑色的,典型的进藏穿搭。
贺初月的行李箱放在车厢前面,抱着一个小包坐下。
组织好大家坐下,程锋查看自己的位置,抬头一排一排看过去,才发现坐在贺初月旁边。
想找个女生换位,大家似乎察觉出他的意思,都假装忙起来,没事做的也找事。
程锋无奈,他也不想和贺初月坐一起,要不是因为他是负责人,也能像他们一样回避。
贺初月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喉咙涌现涩味,闷得不舒服。
在程锋走过来之前,她转开脸往另一边,假装睡着了,尽量不让他感到为难。
A座的男人忽地发出一声嗤笑。
声音很轻,贺初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车子启动十多分钟后,前面的男生转头过来。
先是瞥一眼贺初月,小小声问道:“师兄,这次研学她跟全程啊?”
程锋:“我哪知道,周教授也没说。”
来之前周教授和他们打过招呼,让他们尽量别打扰她,除了知道她是哑巴,其他一概不知。
“我们又不是旅游的……怎么还带外人。”男生不太喜欢贺初月这种‘插班生’行为。
程锋担心贺初月听到,驱赶男生转过去:“行了,抓紧睡一觉,昨晚不是熬夜打游戏了?”
车上信号不好,男生没什么乐子,拉着程锋聊天,笑说:“她长得倒是挺漂亮的。”
装睡的贺初月听到男生随意谈论她的语气,生气又憋屈,但她醒起来除了瞪对方,做不了其他,骂回去的能力都没有。
肖知言慢条斯理摘掉口罩,并不着急接话。
肖家老夫人常年捧场他的画展,打声招呼他都得给几分薄面,贺初月压根没必要亲自发一份简历来面试他的研修班。
“和您坐有什么意思?”肖知言搭在贺初月肩头的手微微收紧,示意明显。
真不真心话,听的人能判断,他打量的眼神和语气,就是令人感觉不自在。
学生们惊讶,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导师会尊称您。
贺初月路过座位,没有立马入座,走向车厢外。
本来就是他决定招收贺初月在先,压根不知道她和肖知言是夫妻。
贺初月挺紧张周教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