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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开澜站起身,说自己有进出维修区的权限:
“我下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她最先找到兰切斯特的比赛工程师,问是车哪里出了问题。
对方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直到应开澜面色愈发难看,他才终于说:
“车没有任何问题,是兰切斯特的饮水吸管有点小故障。”
“什么?”应开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他疯了?就因为这样的理由他直接把车停在了维修区?”
工程师正欲再说些什么,她听到自己身后骤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兰切斯特是一台抽水马桶?一分钟不冲水他就要暴毙身亡吗。”
工程师面色怪异:
“Claer,你先冷静下来。”
应开澜转头,看到了整张脸都湿透的年轻男人,赛车服领口被解开,露出了里面同色的防火服。
那双眼睛里的蓝似乎比往日更深。
“我很冷静啊。”克莱恩挤出一个笑容,转头望向她:“Kyla,你觉得呢?”
是的,他没有流泪,没有大吵大闹。
这是和蒙特利尔站相比,他的进步。
甚至在他平静说出的这句刻薄言语,应开澜都觉得真是太痛快了。
很显然兰切斯特就是故意停车阻挡队友做最快圈,比起战胜其他对手,他更渴望将克莱恩踩在脚下。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
兰切斯特就是在这时候结束了赛后采访回到维修区的。
相比之下他此刻意气风发,面带笑容,与车队其他工作人员击掌相庆,一直走到应开澜的面前,朝她伸出了手:
“嗨Kyla,迈凯轮确实有些棘手,但我想我还有机会——”
“哦,Claer,你也在这里。”他像是才看到克莱恩的存在,于是像是鼓励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出了那句韦伯的经典名言:
“Nobadforanumbertwodriver”
(这个成绩对二号车手来说还不错。)
“令你回想起了在Leon手下讨生活的时期吗?”
他被打断。
兰切斯特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因为他发现说出这句话的人不是克莱恩,而是一直以来支持自己的那个中国女赞助商。
其实在应开澜心里,此刻无异于信仰崩塌。
今天兰切斯特的恶劣程度远超上次试图带她去看台时的迷惑发言,身为运动员却无竞技精神,这对她而言是不可被原谅的错误。
但她不是独自黯然神伤的那类人。
任何人都有脱粉回踩的资格,更何况她花了这么多钱。
“我忘记了——在Leon夺冠那年,你整个赛季就拿了50多枚积分,相比于Claer的322分,差5分就能反超你,我真应该夸你心慈手软。”
“迈凯轮棘手吗?对你来说应该一点也不吧,你有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小动作,明天直接和他相撞双车退赛不就行了吗?但是你一定不愿意,那样总冠军就会变成Claer,你一定觉得觉得和队友夺冠相比,还不如将冠军之位让给迈凯轮。”
“Kyla——”兰切斯特表情崩溃,要求她立刻住口:“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其实身为赞助商,应该要对车手内斗的画面乐见其成。
因为这代表着更多的镜头、更激烈的讨论,和更大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