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0/57)
温砚歪了歪脑袋:“你妈留的任务?”
谢不辞嗯了一声。
温砚想想就觉得头疼:“难吗?”
“还好,已经习惯了。”
十几年的高压学习,怪不得谢不辞每天在学校都一副睡不醒,不想听课,不想交流的厌世模样。
温砚从前觉得她跟谢不辞差的只是金钱堆出来的教育资源,今天才意识到不止是资源,还有能力,耐力,心态。
……让她经历谢不辞那五年的高压课程,别说是小时候的她,就是现在的她也绝对撑不下来。
把她从里到外拆一拆,除了外形和成绩,她找不出什么优点。比外形,谢不辞不比她差。比成绩和学习能力,更不用多说,她完败。
比心眼,比说谎,比演技,比算计人的本事,她倒是能比过谢不辞,但这些又不是优点,也不是什么值得谢不辞喜欢的东西。
所以谢不辞到底喜欢她什么?喜欢到那种近乎偏执的地步?
这个问题跑到嘴边,又被温砚吞下去。
“谢不辞,你怎么这么厉害?”温砚嘟囔:“我要自卑了。”
谢不辞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握住温砚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咚-咚-咚-
不知道是她手掌捂热了谢不辞的衣服,还是谢不辞的体温透过衣服递到掌心。暖意在掌下蔓延,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通过指尖,将律动传回大脑。
温砚能感觉到手下均匀舒缓的心跳逐渐加快,变得急促而强烈。
谢不辞说:“如果觉得我优秀,你就更不该自卑。”
有力心跳隔着胸骨轻敲温砚掌心,谢不辞神情却仍旧是沉静的:“你能让它盈满生命力。”
温砚嗓子有些发干,按在谢不辞心脏处的手掌感受到幻觉般的酥麻,声线也不自觉发飘:“什么意思?”
燕尾般低垂的长睫轻抬,谢不辞迎上温砚目光,语调缓慢,字音清晰,伴着咚咚心跳:“因为你需要,所以它存在。”
“它听你的话。”
谢不辞说:
“它是你的。”
那双眼睛是平静认真的,谢不辞的心跳是有力沉重的,并非言辞语气,是她的眼,她的心,在向温砚诉说。
这不是谎话,不是情话,是从心脏里泵出的,混杂在骨血里的,美妙到近乎誓言的,事实陈述。
有那么几秒,温砚甚至忘记了呼吸,脑子里只有嗡嗡声,缺氧导致血管扩张,她感觉到热意潮水般涌上脖颈与大脑。
呼吸与声音被夺走,过了很久温砚才找回来,刚刚回归的声音是干涩的,紧绷的,开头两个字近乎气音:“有点,犯规了。”
温砚叹气:“善待我的心脏,跳得快把我胸骨撞烂了。”
“你被我的话打动,”谢不辞说:“你在向我告白。”
温砚简直被逗笑:“背着我偷偷做语文卷子了?过度理解可不得分,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谢不辞说:“心里想的。”
“是吗?”温砚故意把脑袋凑过去:“来,让我听听它还在想什么。”
“它在想,好喜欢你。”
“它说,”谢不辞指尖搭在温砚脊背上,面容沉静,与镇定情绪完全相反的话,从色泽寡淡的双唇中说出:“它说,温砚,我们做。爱吧。”
第36章 更深入的亲密行为
温砚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