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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不辞,”温砚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
谢不辞凑过去轻轻蹭着温砚脸颊,神情坦然:“我们做。爱。”
脑子里嗡嗡乱响,温砚脸颊烧得发烫:“你一个未成年,怎么这么大胆?”
谢不辞的话题突然跳跃:“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温砚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起这个,谨慎回答,说出早就编好的理由:“给老师登记资料,看到你身份证号,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我已经成年?”谢不辞说:“你来见我的那次生日,是我的成人宴。”
“……”嗯?
嗯?!
成年?谢不辞?等等,她是休学两年,所以现在成年,谢不辞怎么会成年了?
“成年?”她不知道谢不辞说的是真是假,谨慎撒谎:“真的假的?我记不清了,谁会去记前面那一大串啊……我就记了下月份和日期。”
温砚转移话题:“你真成年了?你休学过两年?还是上学晚两年?”
谢不辞:“算是,休学。”
她捅了谢承业,利益博弈下,许镜心松口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即便是在精神病院的那两年,课程也从未中断,许镜心仍旧安排了老师过来。
她是被缰绳不断鞭笞的马,从拥有学习能力开始,就被推着向前跑,从未停歇。
温砚问:“为什么休学?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谢不辞没有回答,转而开口:“我们都成年了,做。爱不违法。”
“法律允许我们做。爱,你说的,要尊重法律,敬畏法律,顺应法律。”
温砚:“你真是把文字和过度理解玩明白了。”
法律没说禁止就是允许……好像也没错?可从谢不辞嘴里说出来,怎么好像不是允许是鼓励一样?
谢不辞坚持:“成年人做。爱连道德也不违反,做。爱是符合道德和法律的行为,所以你为什么不跟我做?”
讲道理无法战胜,温砚只能拼尽全力用谢不辞的歪理阻拦她:“你这是白日宣淫,白日宣淫违反道德!我现在也不想做,不想非做违法!”
“白天不可以?”谢不辞提取到漏洞,选择性忽视温砚后半句,追问:“那晚上可以吗?”
“也不可以。”
“那什么时候可以做?”
“……谢不辞,我们才开始谈多久恋爱?你怎么就开始想这个了?”
“网上说喜欢一个人,相爱,都会想做。爱,”谢不辞面不改色,又补一句更炸裂的:“性与爱密不可分,即便没有爱,也能做出来。”
“没有爱也可以做,喜欢也会想做,你为什么不想?你不爱我也不喜欢我?你说过喜欢我。”
谢不辞顿了顿,揉着温砚脊背的手从她衣摆下钻进去:“你说过要相信你,我相信。你喜欢我,所以不应该抗拒和我做。爱。”
热气快把温砚脸蒸熟了,她反手按住谢不辞那只手,咬牙切齿:“谢不辞!爱不是做出来的!别天天在网上看些歪理!”
“你和别人做过吗?”
“当然没有。”
谢不辞:“你没有做过,没有经历过,所以你的话没有可信度,说服不了我。”
“性行为会产生神经递质,激发愉悦和对伴侣的依恋,所以爱能做出来。”
谢不辞摆出科学依据,将温砚的手按在背后,去咬她颈间的扣子:“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