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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可以接吻,你的标准,”谢不辞并没有直接亲上温砚,与她额头相抵,鼻尖轻蹭,安慰一般承诺:“只接吻,不做。爱。”
温砚:“把衣服穿好再来。”
“为什么?”谢不辞说:“浴袍就是这种款式。”
温砚圈着谢不辞的腰,把人抱坐抵在桌面上,调整好她的衣服。
谢不辞两手撑在身侧桌面上,垂在桌子下腾空的腿抬起,蹭了蹭温砚的腰:“你想和我做。爱了吗?”
“做什么爱?”
温砚随手拿起桌子上写完的卷子,往谢不辞怀里一塞:“做卷子吧你。”
谢不辞攥住温砚手臂,把她扯回来:“不要卷子,要接吻。”
“天天亲?亲不腻?”
“那做。爱?”
温砚服了,松口,恶狠狠道:“低头!”
谢不辞圈住温砚脖颈,身体前倾过去,跟她接吻。
谢不辞刚洗过澡,凑得近了,那股轻轻浅浅的香气愈发明显,温砚抱着谢不辞的腰,手掌抵着她后背,唇齿间,鼻腔里的空气,全都是谢不辞的味道。
谢不辞确实吸引她。
在酒吧工作的那些日子,温砚见过太多穿着比谢不辞更大胆张扬的,除了一开始脸红不好意思,到后来她已经能镇定自若地露出标准服务微笑。
明明早就适应了,看到谢不辞的穿着时,竟然还会有这种脸都要烧起来的感觉。
仰头仰到脖子发酸,温砚稍稍后撤,伸手挡住还想贴来的谢不辞:“够了,我去洗脸,然后睡觉,早睡早起。”
她站直后退两步,磕到凳子,回身弯腰,把凳子往旁边挪了挪。
“睡觉换睡衣,”谢不辞勉强满足,坐在桌面上,指指放在床尾的丝绸睡衣:“那是给你准备的。”
温砚走过去,拿睡衣时险些没捞住,只觉得像抓了把柔软光滑的云,又像细腻流水滑过手指,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
浅粉色的丝绸面料反衬着柔和温润的轻奢光泽,温砚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第一反应就是贵。
很贵。
“……我要不也洗个澡吧?”
这么贵的睡衣,总觉得她要是不洗澡就穿,对睡衣是种侮辱。
谢不辞:“浴室柜子里有浴袍毛巾和内衣,都是新的。你的衣服放到脏衣篓,有人会清洗。”
温砚带着睡衣进了浴室,反锁上浴室门才终于安心点。
……总觉得谢不辞干得出洗到半道推门进来的事。
从前还觉得谢不辞人冷嘴硬要面子,是个体面人。现在看来,也只是因为那时候她跟谢不辞不够熟。
也不能这么说,谢不辞面对别人仍旧不感兴趣冷冰冰,仍旧体体面面很矜贵。谢不辞仍旧是那个谢不辞,只是在她面前,会显露出不一样的情绪。
像个活人了——温砚脑子里莫名蹦出这几个字。
谢不辞的浴室太先进,温砚半天才调好淋浴器水温,又仔细看了会儿陈列整齐的瓶瓶罐罐,摸索着分辨作用。
温砚从前哪有那么讲究,打工那两年里,多少次凌晨深夜回家,她累到手指头都不想动,穿着风尘仆仆的衣服直接床上一躺蒙头就睡,别说换衣服,没力气洗漱的时候也不在少数。
尤其是夏天,出去一时半刻就能热出一身汗,打工一天衣服都能被汗湿透,就算凌晨回来时凉快些,身上的汗被风吹干,也是黏糊糊的,好像四肢都黏连在一起……那种感觉绝对算不上好受。
可她根本没条件天天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