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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温砚擦干身体换上丝绸睡衣,系上扣子,觉得哪哪都不自在。
舒服吗?很舒服,但是太轻太滑了,重量轻到像是没穿,偏偏布料时不时挨到身体,又能感觉到那种顺滑的触感,舒服又奇怪。
温砚自嘲,可能这就是穷惯了的人,突然用上好东西还习惯不了,居然还挑三拣四。
推门出去,温砚先看见的是两栏衣服,十几套崭新的,被装在透明防尘袋里的衣服,挂在移动衣架上,有些看着眼熟,好像谢不辞穿过类似的。
温砚走过去,见谢不辞也换了丝绸睡衣,款式跟她身上的一样,只是谢不辞穿的是深蓝色,衬得她肤色白的晃眼。
“这是干什么?挑明天穿的衣服呢?”
谢不辞问:“你喜欢哪套?”
温砚随口道:“你穿着都挺好看的。”
谢不辞连穿浴袍都那么好看,穿什么能难看?
谢不辞拿下其中一套,挂在床边的衣架上:“你明天穿这套,其他的带回去。”
“带回去?”温砚差点没反应过来:“给我的?这么多你给我我也装不回去。”
“我让人整理好放后备箱,明天晚上,”谢不辞顿了顿,有些不太高兴地接上后半句:“明天晚上送你回家,让十三层的保镖搬上去。”
温砚:……谢不辞果然没想明早把她送回去。
谢不辞拿座机打了个电话,三两句交待下去,没两分钟就有人敲门,得到应允后进门后,动作利索地把那两栏衣服抬出去了。
卧室只留下床头的灯带亮着暖光,谢不辞上了床,看向还站在不远处的温砚:“不是说早睡早起?”
温砚:“怎么就一床被子?”
她以为是一张床上铺两个被窝,她跟谢不辞一边一个呢。
谢不辞面不改色:“只有一床被子。”
温砚:“真的假的?”
“…假的,”谢不辞握住温砚手腕,把她拉到床上:“真话是,想和你睡在一起。”
温砚反手握住谢不辞,刚想说话,却发觉手下感觉不对。
丝绸睡衣太柔软轻薄,以至于皮肤上一点点的不同,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按着谢不辞的手,解开袖口纽扣,把衣袖推上去,看见一块膏药贴在上面:“这是怎么回事?”
“是膏药贴。”
“我当然知道是膏药贴,我问的是这里怎么回事?怎么要贴膏药?磕到碰到了?”
谢不辞摇头:“练琴腱鞘炎,贴膏药缓解。”
温砚将信将疑:“是吗?腱鞘炎的膏药是往这儿贴吗?”
“哪里痛贴哪里。”
这话好像也没错。
“你这些天从学校回家都是在练琴吗?练琴也要有个度,不要把手练伤,得不偿失。”
谢不辞不回答,在她颈侧蹭:“温砚……”
温砚警觉:“不做。爱。”
“温砚……”
“也不接吻,嘴疼,肿了。”
“你说的要理解,尊重,信任,我记得,”谢不辞声音低下去:“我没想做那些,我只是想让你抱抱我……”
“可以拥抱吗?可以抱一会儿我吗?温砚。”
“……可以,”温砚心里有点微妙的愧疚,她主动在谢不辞唇瓣上亲了一下,而后张开手臂抱住谢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