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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伸手推着宋拜山的背让他回房:“好好休息昂,今天别去忙了,你这几天我都没看见你睡个好觉。”
“好好好。”宋拜山无奈地点点头,“对了,我记得你是不是晚上十点下晚自习啊,太晚了,我给你老师打个电话请个晚自习吧。”
“下午再说吧。”宋思听眼见着他回了房间,随口敷衍道,“我中午给你打个电话,到时候你按我的说辞给我老班请假,我怕说去过生日他不批,上次就没批我班同学的生日假。”
“知道了。”
得到回答,宋思听再看了一眼时间,知道上学快来不及了,于是随意摆了个手,在宋拜山的目光中转身出了家门。
房门关上,宋拜山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终终支撑不住。
室内一片寂静。
他的手伸进口袋,将进家门前关机的手机重新开机,屏幕刚打开的那一秒,无数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弹出。
消息铃声像催命符,一声一声急切催促。
宋拜山看着手机,拧眉。
下一秒,用力一抛,将手机猛地砸向地面。
随着“嘭——”的一声。
世界重新安静-
宋思听又在屋内转了一圈,确定了没有什么收获后,便在最后揣着照片出了宋拜山的办公室。
工厂外面,李牧迁站在门边,背身抄兜,一只手放在耳边,拿着手机应该是在打电话。
估计是开门时生锈的合页的轻微声响,或者是她踩在门口雪堆上的脚步声……总之,李牧迁应该是听见了动静,侧身看过来。
目光在宋思听身上停了一瞬,他收回视线。看口型,应该是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声抱歉。
接着,他挂断电话,转身走到工厂大门前。
虽隔着一个院子的距离,但是此时四周寂静,李牧迁音量正常,还是能清晰传进宋思听耳中,他问她:“找见什么了吗?”
宋思听有些疲惫地摇摇头。
她将目光转向两侧的厂房,半开的卷帘门内,阳光照不进去,显得灰沉阴冷。
“我想再去车间看看。”她说。
顺着她的视线,李牧迁也随之看去。
闻言,他开口:“我陪你。”
摇摇头,宋思听先他一瞬迈步:“不用了。”-
上了一上午的数学,枯燥又无聊,宋思听在课上发呆。
但好在,她现在数学成绩已经稳定在一百三左右,上课讲的基础题基本全都掌握,课任老师看见,没多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现在比起成绩已经提上来的宋思听,班里剩下那些还在及格线附近徘徊的学生才是需要重点关照的对象。
于是老师拿三角尺拍了拍黑板,简单提醒了一句注意听讲后,便接着继续讲题。
宋思听充耳不闻,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在稿纸上写写画画。
早上一睁眼的时候,看手机,李牧迁在零点的时候卡点给她发了生日祝福。那个时候她早就睡了,早上看见后,宋思听到底还是开心的。
但是转念一想,她的十八岁生日,他又不能回来,总感觉有点不开心,但是既然李牧迁说了有考试,她也不会任性要求他必须到场。
所以回了他的祝福,也祝他考试顺利后,宋思听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不虞一直持续到中午。
可能这个成年生日的唯一遗憾是不能见到喜欢的人了吧。
——宋思听默默地想。
不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