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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随着体温升高而发热的血液,如同被丢入几块冰棱子,降温的同时,也刮得他心脏收缩有点疼。
尴尬、羞愤、怅然,又带着一点自虐般的了然,他笑得很勉强。映着她笑靥的瞳孔,像两片薄薄的铅灰色纸片,仿佛轻轻碰一下就会破裂。
他不死心地想挽回她:“可是我……我的腺体,现在还没有反应……”
情人间的密语,巫萤晚听得懂。
可她只是一边爱怜地揉捻他的耳垂,一边刻薄地,奚落他所剩无几的忠贞:“难道只有我,才能让你的腺体有反应吗?”
蔺寒时的瞳孔骤然一缩,脑中跟着浮现出,朝微那张美艳而纯真的面孔。
这耻辱的联想,让他无地自容。
巫萤晚凝视他惊愕、凄惶的神情。
她讳莫如深地一笑,“好乖乖,你自己弄吧。”
……
蔺寒时一个人躲在浴室里。
淋浴头水声不断,遮掩着那些破碎的声音。
它开了多久,他便在里面呆了多久。
为了刺激自己,蔺寒时在脑中不断幻想她的面容。
那些曾共同拥有过的回忆,就像傍晚温吞的潮水,悠缓地、接连不断地朝他卷来。
被拒绝的这一幕,其实似曾相识。
曾经,他也拒绝过易感期求怜的弯弯。
那时,他已经不是贫民窟里一个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的低等奴隶了。
他已回到蔺家,是蔺闻韬最为器重的继承人,血统尊贵。又刚立下几次军功,在军区也算站稳了脚跟,前途无可限量。
正是最志得意满之际。
基因人类只要有二次标记行为,就会有怀孕的可能。
当时蔺寒时还天真地想,以他们的关系,小孤女迟早会怀上他们的孩子。
蔺家父母对他们隐秘的关系,并非全无察觉。
他们开始张罗着,要替这位整天黏着他的“假妹妹”,寻找一位合适的结婚对象。
蔺寒时为了掩人耳目,抢先蔺家父母一步,先替她安排了一个可靠、听话的普通O。也算是留着将来,做孩子名义上的父亲。
他以为,自己亲自安排的人,总比蔺家父母选定的结婚对象,要好掌控得多。
可万没想到是的,这局棋唯一的错漏,就出在这个“可靠”、“听话”的普通O身上。
——那是骨凌刀为了找到她,而假扮的。
蔺寒时每日都忙于公务,分身乏术,让这个假O有了可乘之机。
他知道弯弯是渴望与外界接触,也想认识更多朋友。
所以便没有限制她与这个普通O来往。
结果就是引狼入室。
看着她与这个普通O日渐亲近,蔺寒时心底隐隐生出一种,类似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危机感。
他没有主动分开他们。
也默许她可以由这个普通O送回家、默许她可以在他面前提起这个O、默许她可以在这个O受伤时到医院看望他。
但在她最近一次易感期时,蔺寒时故意晚了三个小时回家。
并且推开了她迫切缠上来的双臂。
上半夜,他甚至没有走进她的房间。
直到午夜一过,她主动推开了,他故意没有反锁的房门。
在她咬破他的腺体时,蔺寒时忽然打断节奏,他用力扭过她的脸,用拇指轻轻剐蹭她尖锐的犬齿,上面甚至还沾着一点属于他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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