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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乖顺就着这个姿势,讨好地,轻舔他的虎口和两指。求怜的眼神,牢牢钉在他脸上。
她的目光既热切、又纯真,浑身都在发烫。
就像一只因初尝血腥味、而不自觉亢奋的小兽。
这本该是令来自现世的蔺寒时,感到耻辱与畏惧的一幕。
可他这时却勾唇一笑,露出一个极少见的张扬的、毫不掩饰的笑意。
然后手掌一转,向下握住她纤弱的脖颈,拉到鼻尖前。
满身香甜的被捕食者,忽然用力与他的捕食者接吻。一点点地,将她犬齿上的血痕吞咽掉。
交换气息的片刻里,他用平静到几乎算得上冷漠的声音,在她唇畔轻喃道:“我允许你标记了吗?把牙齿收回去。”
……
“我允许你标记了吗?把牙齿收回去。”
这句话,巫萤晚也还记得一清二楚。
蔺寒时躲在卫生间里。
她无聊地躺在沙发上,悠闲得开始晃脚。
全息手机弹出新消息,她拿起来一看,是骨凌刀发来的。
【蔺寒时问我要天之眼。】
他只阐释事实,不作任何评价和意图引导。将决定权交给她。
巫萤晚想了想:【我来解决。】
又问:【凌刀哥哥,怎么还没休息?】
那边过了很久才答:【快了。】
【快睡吧。不用担心我,我会处理好的。】
巫萤晚不再回复,她找到抽屉,取出那枚代表天之眼的黑色戒指。
蔺寒时要天之眼,是想知道什么?
会和霍荞与智能人的交易有关吗?
难道,他今晚来找自己,是为了替霍荞拿到天之眼??
卫生间内。
蔺寒时仔仔细细清洗好每一根手指,包括指缝,和本就很干净的指甲。
这才将腺体割开一道口子,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味道,散出来。
他整理了下衣服,从里面走出来。
眼尾和耳骨,都覆着一层薄红。眼神的焦点,没有直接落在巫萤晚身上。
或许是因为太过用力,他颈间的项链,也跑到了衣领外。连他自己也没发现。
巫萤晚半躺在沙发上,蔺寒时站在她面前,蹲下来。让自己与她视线齐平。
他有点紧张,“我……”
巫萤晚直接打断他,问:“你找天之眼做什么?”
“?”蔺寒时皱眉,心里有点郁闷。
这是谈公事的场合吗?
浓郁水蜜桃味的信息素味道,迅速在房内飘散开来。
他脸色不悦,声音也硬梆梆的:“我现在不想谈。”
巫萤晚反倒愈发执着起来,拉着他的手,央求说:“谈一下吧。你今晚不说,我心里痒痒的。”
蔺寒时突然目光怨愤地盯住她,小半晌,才控诉一般说:“我也……痒。”
话音落下时,他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
到底谁才是易感期啊?!
“对、对不起……”巫萤晚愣了下,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连易感期的痛苦都忽略了。
从他出来后,她浑身每个毛孔、每个细胞,便被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包裹着、温柔地安抚着。
易感期那些无孔不入的裂痛,逐渐被那些温暖的力量所填补,变得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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