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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未曾看过西北的群山,你可能不知道这幅画画的是什么,但如果你见过,就会知道这是多么恰如其分的描绘。
好家伙,她今天遇到的是什么大神。小孩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画了……
“送给你。”周亓谚把画递给小孩。
宁玛和周亓谚两人被小孩隔开,并不知道对方在画什么。听到周亓谚说话,宁玛才转头看过去。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的画。
周亓谚看出宁玛模仿的是榆林西夏窟里的线描,而落在宁玛眼中,周亓谚画的山,却有在墩墩山俯瞰阳关的影子。
上一次的离别还历历在目,这一次离别又要到来。
旁人干杯,要说的都在酒里。而宁玛和周亓谚则低头看画,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孩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她好像知道她该画点啥了。
“你俩能亲一个吗?”
小孩口出狂言,宁玛收尾的笔尖差点折断——这不是普通的小孩,这是小孩姐啊!
小孩看见姐姐愣住,哥哥却笑了一下,笑得怪好看的。
“我抱她可以吗?”哥哥问。
小孩一顿:“也行。”
反正风景是画不过他俩了,就给他们一点□□人震撼吧。小孩重新拿了几只彩铅,替宁玛和周亓谚画了可爱合照。
宁玛出乎意料的开心和真诚,对小孩说:“谢谢你。”
时间不早,周亓谚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小孩的三个家长在动身下山。
他说:“我们往回走?”
一大一小两个姑娘点头。
下山比上山难,有种刹不住车的感觉。于是周亓谚牵着宁玛,宁玛牵着小孩,三个人从山坡飞奔向下。
风把尖叫的笑声吹荡起来,大家都变回了小孩。
他们站在黑独山进山的门口,景区搭了一个简易的围栏,宁玛周亓谚和小孩分别,叮嘱她乖乖站在门口别乱跑。看直线距离,她家长应该很快就能走过来了。
“你们的工作都是和画画相关的吗?”在临行前,小孩终于犹豫着问出口。
宁玛和周亓谚笑着点头。
小孩又问:“那……你们后悔过吗?”
“我很庆幸。”宁玛一丝迟疑也没有。
接着两人看向周亓谚,等着他的答案。周亓谚沉吟几秒,插着兜若有所思:“偶尔后悔,偶尔又庆幸。”
他把目光转回到小孩身上,很平等地和她交流:“小马过河的故事你知道吧,问谁都不必要,自己过河去。”
宁玛有点不懂这个,她从小就是自己对自己负责,不知道在大部分家庭里,小孩对自己的人生做选择这件事,是需要抗争的。
小孩对周亓谚致敬,手腕上的儿童手表滴滴作响,大概是拍照归来的家长终于想起来还有个孩子。
小孩目送宁玛和周亓谚远去,终于感到了这次旅行的乐趣。而这也是宁玛和周亓谚旅途的最后一站。
上车后,宁玛好奇:“你什么时候后悔的?关于画画。”
周亓谚插兜随性地笑:“画不出的时候。”
有道理……这是创作者的通病吧,虽然宁玛日常不大涉及创作,但她可以理解。
张哥现在已经不八卦他俩在聊什么了,油门踩得飞快,毕竟再过几个小时,他就能彻底下班。
从黑独山往后,路边景色逐渐丰富起来,有人烟,也有了植被的痕迹。
在车轮追逐着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