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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当什么?”
沈斯棠大致能猜个七七八八,心里却仍旧思考着他是否在搞欲擒故纵那一套。
向谌沉默片刻,似乎真是在做什么为难的决定。
“需要想这么久吗?”她没耐性,凑近看他,“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能答应的我都会尽力答应。”
他攥住她手腕,迫使他们能更清楚看见彼此的眼,男人目光灼灼,周遭的气温仿佛也慢慢变烫。
“如果我说想要跟你在一起呢?”
不是像个笼中鸟一样依附于她,而是堂堂正正,有身份的站在她身边。
当然,他知道这不过是痴人说梦。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沈斯棠模棱两可把手放在他掌心,十指相扣,她晃了晃,笑着:“你看,难道这不是在一起?”
向谌又一次被她说服,可他心里清楚,她永远不会给他回答。
他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是他贪心,还想要她的感情,尽管,他知道她没有感情。
当晚向谌跟着沈斯棠一起回了海棠园,半年没来,院内一切如旧,只是屋内的陈设换了些,她一直根据季节调整,春夏用冷色,秋冬就用暖色。他莫名其妙,竟然无端生出了几分归属感。
“你房间的东西都没动,床品是阿姨新换的。”沈斯棠倚在门框边檐,末了拍了下他的肩,“早点休息。”
她还在披着他的外套,周身气味变了变,两道截然不同的香气混在一起,此刻钻入他鼻腔却有种摄人心魄的味道。
这让他有种错觉,他们两个离得更近,而他,内心隐隐生出些贪欲渴望。
他想要的更多。
向谌拉过她的手,眼中暗示明显,“我想去你房间。”
沈斯棠读懂他意思,仍旧装痴卖傻的轻笑,“那咱俩换,今天我睡你的床。”
擦过他肩往前走,下一秒却直接被腾空抱在怀里,短暂惊讶的瞬间,手却不由自主很诚实地揽住他的脖颈。
两间卧室离得不远,向谌这几步却走得格外慢。沈斯棠听着他胸腔里过分鼓动的心跳,原本打算拒绝的心突然就收了回去。
反正他的体检报告她都仔细查验过了,睡一次也没什么所谓。
向谌的吻在放她到床上时一齐落了下来,比起之前的茫然,他已经学会了一点技巧,照葫芦画瓢的手在她身上不停游走,轻轻柔柔,她颇为受用。
当然,沈斯棠觉得还是因为她空窗太久,所以纵使他足够生涩,她也觉得心情愉悦。
人可以没有爱,但不能没有性。
她在他越来越深的亲吻里抬手解他衬衫的纽扣,屋内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夜灯,他脸上的羞怯和慌乱得以很好的隐在黑暗之中。
沈斯棠循循善诱,彼此间只用眼神交流,向谌毫无章法,清澈懵懂的目光里有些无措,但胜在还算了解她,捕捉到她不同以往的反应后俯身向下,吻得密密麻麻。
她轻哼,男人空着的手已经绕到她身后灵巧解开系带,裙子剥落那刻,沈斯棠突然惊醒。
“别…”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慌张抬起头时见他盯着自己那道疤有些怔愣。男人如墨般的眼中情绪流动,她却因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有些无所适从。
方才所有堆积的快感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沈斯棠想要躲开,向谌拉住她手腕,低下头轻轻吻住那条蜿蜒在皮肤上的疤。
“很疼吧。”
他声音很轻,吻-->>